“我九岁就开始杀人~”
“一次性开枪打死十二人~”
李世爵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让车内气氛瞬间凝固。
就连一直专心开车的余复华,都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随即他迅转回目光,重新专注驾驶,可眼角的余光,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英气逼人的李世爵身上。
和尚坐直身子,翘起二郎腿,指尖摩挲着下巴,满心好奇地打量着突然主动说起往事的李世爵。
副驾驶位上的李世爵,双眼渐渐失去焦距。
他望着窗外漫天黄沙笼罩的街景,缓缓开启了尘封的童年独白。
“想不到吧~”
他脸上浮现出几分苦楚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“从古至今,世家嫡长子的培养教育方式,从来都没变过。”
“我三岁启蒙读书,六岁开始习武,九岁那年,家里便着手培养我的狼性。”
说到这里,李世爵周身散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孤独。
“寻常孩子的生日礼物,无非是蛋糕、玩具,再差也不过是些寻常物件,或者不过~”
“可我的九岁生日礼物,是一把手枪,两个弹夹,二十子弹~”
窗外的狂风裹挟着黄沙,噼里啪啦地重重撞击着车身,声响愈急促。
车内三人,一人陈述往事,两人静静倾听。
李世爵平复了一下心绪,以旁观者的口吻,平淡地回忆着过往,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那天,天气是真好~”
“我爹牵着我的手,跟我说带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那时候我还满心欢喜,以为他要带我去踏青。”
“呵呵~”
他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,语气平缓地继续问道:“你们猜,我爹带我去了哪里?”
李世爵转身看向后排面无表情的和尚,略带调皮地轻轻拍了下手,随即右手比出枪的姿势,指尖直直指向和尚。
“宾果~”
就在此时,汽车喇叭出“滴滴滴”
的声响,提醒前方路人避让。
和尚嘴角噙着笑,回望李世爵,轻声说道。
“这句洋文我知道,是答对了的意思。”
李世爵默默点头,他坐直身子,重新看向挡风玻璃外漫天的黄沙,以及风沙中隐约可见的路人身影。
“是监狱,专门执行枪决的刑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