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啊……”
“曹尼玛……怎么不跑了?”
“兔崽子……再给老子跑啊!”
呵斥声夹杂着求饶的哀声回荡在小巷里
“都是混口饭吃,各位,咱们……”
一句话没说完,拳打脚踢的闷响便骤然响起。
沙尘暴天气,路上能见度不足两米。
直到三人拐进小巷,才看清:大傻、张守诚、二愣子带着七八名手下,正围着三个中年男人拳打脚踢。
地上三人穿着短打布衫,双手抱头,蜷缩成一团。
大傻等人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们身上。
和尚走到大傻身后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大傻扶着墙,眯眼看清是和尚,立刻停下踹人的动作,站直身子,冲身旁还在动手的手下喝道:
“都停下!”
七八号人个个灰头土脸,掐着腰陆续停手。
一群人见到和尚,连忙齐声招呼:
“把子!”
“所长!”
“大哥!”
和尚朝墙边抱头蜷缩的三人抬了抬下巴,示意问清情况。
二愣子二话不说,弯腰揪住地上一人的衣领,硬生生把人提溜起来。
他喘着粗气,满头尘土,将人狠狠按在墙上,跟着猛地一扯对方外套——“撕拉”
一声,黑色布衫的一排扣子尽数崩开。
另外两人依旧抱头蜷缩在地上哀嚎。
和尚看着那满身脚印、鼻青脸肿的汉子,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,落在被扯开的衣襟里。
只见衣服内侧,整整齐齐挂着七八排小牛皮纸包,每一个只有半根小拇指粗细,用线缠得严严实实。
大傻伸手扯下一个纸包,双手用力一撕,牛皮纸应声裂开。
纸包里的白色粉末随风扬起,瞬间消散在风沙中。
和尚低头,右手食指轻轻一拨鼻梁上的墨镜,眯眼盯着大傻手中的残片。
只一眼,他便明白这是什么东西。
他用食指将墨镜往上推了推,随即伸手,拔下身旁张守诚腰间枪套里的手枪。
枪口朝下,对着身边几人淡淡一比划。
领会意思的手下立刻上前,六人分成两组,死死按住地上另外两个贩毒的汉子。
和尚语气平缓,听不出半分情绪:
“胳膊按住了。”
地上两人拼命挣扎,一边扭动一边高声自报家门:
“我们是跟孙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