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先生宣读完任命书,讲完众人的工作范围,对着身旁的三爷点了点头,开口道:
“先武同志,时间紧迫,我得立马赶往下一个城市,咱们后会有期~”
三爷没说半句多余的客套话,带着众人将黄先生送到了大门外。
打从这以后,致公党成了最难加入的党派。
他们明面上设置了各种严苛的入党条件,实际上就一条规矩——只有洪门弟子,才有资格申请入党。
等人走后,和尚贱兮兮地凑到牛九面前,对着他竖起大拇指,开口道:
“你是真牛批~”
牛九被和尚一句话说得嘴角直咧咧。
他白了和尚一眼,转身走到右侧第一排的靠背椅旁坐下。
和尚见牛九不理自己,嘿嘿笑着走到马楼身边,喊出了他的大名。
“马二两,我还是觉得马楼好听些~”
和尚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,挠着下巴,侧头看向身边的金蛋,问道:
“广东话里,‘猴’是怎么说的来着~”
金蛋懒得搭理这个不着调的和尚,理都没理他,走到门口蹲在屋檐下。
东四青龙一副看热闹的模样,搂着马楼的肩膀,用广东话说道:
“马喽~”
“是不是咩~”
马楼一把推开东四青龙的肩膀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
“你个刁毛,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德行,潘家兴?”
“靠,你踏马脑袋大、脖子粗,长着一双三角眼,干脆直接叫牛头梗得了。”
被骂的东四青龙反倒乐呵呵的,侧过脸看向和尚。
“瞧他上蹿下跳、脸红脖子粗的样子,马喽这名字叫得一点没差~”
和尚跟着东四青龙一唱一和,开始调侃身边其他人的名字。
俩人勾肩搭背,互相对视,你一句我一句地喊着众人的名字。
“马二两,嘿嘿~”
“正品,哈哈~”
“周一,呵呵呵~”
两人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地喊道:
“牛批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