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毛一听这话,瞬间来了精神,连忙催促。
“快唠唠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说起来也怪,我每次牵着楚爷路过那座宅子,它都冲着宅子狂叫。”
“那势头我根本拉都拉不住,后来我找了好几个借口进去搜查,也没现什么不妥的地方。”
鸡毛坐在工位上,扭头看向身旁的老警员说道。
吴大勇笑着问道:“别的异样,你就没察觉到?”
就在这时,大门口传来摩托车动机的轰鸣声。
和尚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却没有立刻离开,依旧站在门口偷听。
被问话的鸡毛若有所思,抬头用小拇指抠了抠鼻孔,接着说道。
“嘿,你还别说,这么热的天,我每次路过那座宅子,都能瞬间感觉到一股寒意。
就跟从酷暑天一下子走进冰窖里一样,全身立马就凉快了。”
他把指甲里的鼻屎弹到地上,捏了捏鼻子继续说。
坐在他前面的徐振邦,单臂搭在椅背上,侧过身看着鸡毛,开口说道。
“以前有路过的风水师,给那座宅子看过。”
“说这宅子是整个南锣鼓巷的地煞位,地底的煞气太重,才会让人在大夏天感觉到阴凉。”
鸡毛眼珠一转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吴大勇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,连忙劝道。
“我劝你,别打那座宅子的主意。”
“以前不少人跟你一样,想找个阴凉的宅子避暑,可都没好下场。”
“实话跟你说,我在这片地界当了十五年警察,那栋宅子,少说换了九个户主。”
“病死的、被人砍死的、被栽赃嫁祸死在牢里的、突然失踪的、自杀上吊的,什么样的都有,邪性得瘆人。”
鸡毛有些不信邪表情反问。
“那宅子里住着个老头,都九十多岁了,身子还硬朗着,这怎么说?”
吴大勇冷哼一声,看着他说道:“人家命硬,你不一定也命硬。”
站在门口偷听的和尚,再次看了看时间,不再停留,背着手提着公文包,径直往派出所大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