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去也是死,在这儿至少有条活路!”
一个枯瘦如柴的女人,眼神空洞却又透着执拗,跪在地上,声音微弱却字字戳心。
“我这身子,回去了也是被人戳脊梁骨,被男人打,被婆家人赶出来。”
“我还不如留在这儿,至少我还能赚钱,养活家里那几个等着饿死的老的小的。”
“我回去是死,在这儿是活,求您慈悲,留我一条活路!”
又是一个女人,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苦苦哀求,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我在这儿干,是脏了身子,可我救了一家人的命啊!我回去,我全家都得死!”
国府官员,怕这群女人在军营里闹事,于是许下很多好处,安抚她们。
每月给每个慰安妇二十块大洋,干满两年,还有一次不菲的遣散费。
她们刚来时还要死要活,可一天三顿有肉有米的三餐,已经让她们消停下来。
再加上每月二十大洋的工钱,让所有人被迫接受了如今的命运。
北平,一个五口之家,每月十五块大洋才能保证最低温饱。
可现实情况却是,法币疯狂贬值,物价翻倍上涨,钱越来越不值钱,东西越来越贵,普通老百姓想挣大洋都没地方。
这些女人在金钱与温饱的诱惑下,只能接受现实。
可如今她们刚认命没多久,对方又要把她们送回去。
她们都是底层的老百姓,身上压着家庭的重任,又饱受世俗偏见的摧残,种种因素,让她们宁愿苟活于此,也不愿回去面对绝路。
随着几个女人的带头,又有两个想明白的女人,跪倒在地,额头磕得通红。
“不是不愿意回去,您现在送我们回去,我们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刚跪下的一个女人,声音凄凉绝望地说道。
“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。”
“我们现在都是残花败柳,回去真没法做人。”
“人家问我这些天去哪了,你让我怎么回答?”
她泪眼汪汪地抬头看向面前的管理员,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无助。
“难不成跟别人说,活不下去,偷偷去卖身了?”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又有五个女人跪在地上,哭着求她让自己留下。
跪地的一群人,你一言我一语,诉说着各自悲惨的命运,每一句话都像尖刀,直戳人心。
“就是啊,这事让我们怎么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