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君年轻、没打过仗、没威信。”
“皇帝的逻辑很冷酷:我活着能压住,我死了我儿子压不住,那我只能提前帮儿子清路。”
“权力结构不兼容。打天下时,讲兄弟、讲义气、讲平分。”
“坐天下时,讲皇权、讲规矩、讲独尊。”
“可那些功臣大多还拿‘当年一起混’的态度跟皇帝说话。”
和尚若有所思,听着六爷似是而非的话。
“可他们忘了,皇帝已是九五之尊,容不下半点平视。”
“那些开国功臣自己也不懂收敛,很多人不是冤枉,是真的飘了。”
“居功自傲,违法乱纪,结党营私,伸手要权要地。”
“在皇帝眼里:你不把我放眼里,就是在找死。”
此时六爷怀里的婴儿,被说话声惊醒。
小婴儿张口哇哇哭了一嗓子。
六爷赶紧闭嘴,开始哄孩子。
等他怀里婴儿没了动静又睡了过去时,六爷压着声音说话。
“不杀,就会重演乱世。皇帝见过乱世多惨,知道兵权有多可怕。
那些皇帝宁可背负骂名,也绝不给后代留一丝造反的可能。”
“打天下时,大家是一起扛枪、一起分赃的兄弟。”
“坐稳地盘后,你是老大,他们是老资格。”
“老资格不低头,就是在挡路。”
“挡路的,要么滚,要么死。”
“更何况,每一个开国大臣,都有长成为千年世家的潜力。”
六爷把怀里婴儿换个姿势抱,他瞥了一眼和尚接着说道。
“皇帝早就知道世家的危害,他们能乐意把隐患留给下一代?”
在六爷怀里换个姿势睡觉的小婴儿,此时伸出小手,一把抓住就他下垂的胸口。
六爷被怀里的小手一抓,脸色突然不自然了起来。
他想把怀里婴儿抓自己胸口头的小手拿掉,又怕弄哭她。
只能深呼吸一口气,强忍着心里的别扭。
“民国这个乱局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