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慢慢说,你慢慢听,我说那是梦,它就是梦;我说那是幻觉,它就是幻觉。”
“话是软的,烟是沉的,一遍一遍磨你的脑子,把真记忆磨碎,把假场景填进去。”
“你大脑会自己骗自己,觉得新的才是真的,这叫认知重构。”
“我管这叫换魂记,把一段因果,轻轻换掉。”
“等会儿你再想,就不是乱葬岗的血腥,不是那些刺骨的怕,只是赶路累了,在山边睡了一觉,做了场记不清的噩梦。”
“画面、声音、触感,我全给你换好,严丝合缝,没有破绽。”
此时黑暗的密室里,烟气已经浓得有点呛人。
“我不打你,不吓你,就让你自己信。”
“药是引子,话是根,你心神一松,我就把旧记忆封死,新记忆钉牢。”
老头轻轻磕了磕烟锅,火星微亮。
“人这一辈子,记不住不该记的,才活得安稳。”
“有些事就是这样,谎话说了千万遍,到最后自己都信了。”
他声音更低,像贴在耳边的催眠。
“忘了吧……散了吧……都不是真的……”
余下时间,老头重新编织一个合理,毫无破绽关于和尚一行人,进去乱葬岗遇到诅咒,只活他一人的故事。
两人忘记时间,坐在密室里一遍一遍,重复老头编织的故事。
老头说话声低哑带着磁性,慢慢用心理暗示,催眠,药物,谎言开始篡改和尚的记忆。
密闭幽暗的低温空间里,没有回声,没有参照物,和尚大脑的防御机制在感官剥夺中节节败退。
选在阴时静位,背对着目标,用气场压下所有潜藏的反抗。
老头先是闲聊天松弛引导和尚,接着平缓语调,用特殊说话的节奏,开舒他紧绷的心神。
再是用“幻觉”
“编制的故事”
反复锤击和尚真实记忆。
老头的言语化作“破忆诀”
,将和尚脑海里过往画面击得粉碎。
紧接着,用七分真三分假的故事场景,一遍又一遍,慢慢篡改和尚的记忆。
老头催眠大法,精准给和尚植入新的记忆情节。
用谎言,药物,催眠来修改和尚记忆的锚点,把虚假的故事内容牢牢钉在他意识深处。
最后达到“忘记过往、安心如常”
的指令与“封忆咒”
一同落下,原始记忆被永久屏蔽,新认知在魂识里焊得严丝合缝。
密室里当和尚不知重复多少遍,老头为他编制的故事时,他意识突然消失,身子一歪昏迷在地。
老头看到和尚昏迷不醒的模样,熄灭烟锅里残余的烟丝,他拍了拍屁股起身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