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趴在床角,背对着众人把头埋在胸口的猴子说道。
“被那缺德的货,给剃了光头。”
“丧良心的玩意,只给咱家班头脸上留了一圈毛,整个脑袋跟皱皮的卤蛋一样。”
和尚迷迷糊糊,走到床尾,看着趴在被子上,背对自己的猴儿子。
“儿子,转过身,让爹瞧瞧。”
几女站在一旁,叽叽喳喳说话。
“丑死了。”
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。”
“还没见过这种人,拿猴子出气。”
和尚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话声,他头疼的转过身,对着几女吆喝。
“行了,该干嘛干嘛去,我在这看着。”
其他几女一副埋怨的表情,闷闷不乐的走出里屋。
乌小妹盘坐在床上,看着和尚侧躺在床尾扒拉猴儿子的脑袋。
猴儿子,中午睡了两个时辰自然醒了。
它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醒来时,吱吱叫唤从鸠红屋里跑回自己家。
当时几女看到被剃头的猴子,心疼坏了。
班头那会察觉到自己脑袋不对劲的地方。
它跑到和尚屋里,站在梳妆台上照镜子。
当它看清自己被剃了光头的模样,唧唧哇哇在屋里大喊大叫,蹦跶好一会。
等它累了,直接跳到和尚床上,趴在被子上哭泣。
几个女人哄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哄好它。
和尚侧躺在床尾,扒开猴儿子的脑袋,看到它那副丑样子,差点没被气坏。
猴儿子看了和尚一眼,跟得了抑郁症似的又埋头呜呜小声抽泣。
和尚抚摸猴儿子的背部,小声劝解。
“男人嘛,剃个光头有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你爹我,哪年夏天不剃光头。”
“儿子,你听我说,毛被剃掉,还会长出来。”
“明儿,我让你娘给你做一个警帽。”
“到时候,老子的位置都让你坐。”
和尚看着趴在被子突然呜呜抽泣的猴儿子,他一拍床气愤不已的开口骂鸠红。
“缺腿的蛆真不是东西,有本事冲我来,没卵的货色,只敢在背后下黑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