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年关快到了,那些税收官开始想办法捞油水。”
“南锣鼓巷整条街大大小小的铺子,那群吃皇粮的主一个没落下。”
“今儿营业税、明儿货物税、后个牌照税,反正就一个钱字,不给还不行。”
“那群掌柜的过来跟我诉苦,托您想个褶,把捞油水的差人打了,他们也能安稳做生意。”
和尚拿着毛巾洗了一把脸,随后走出池子,开始擦拭身上的水珠。
“先吃饭…”
余暇时间,众人穿着大裤衩子,汗衫围坐在大圆桌边吃火锅。
饭桌上铜锅涮肉,少不了冻豆腐,大白菜,粉丝,鸡腰子,羊肉,爆肚,这些玩意。
烟雾缭绕的澡堂子内,众人吃的是满嘴流油一身汗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和尚喝下一口酒,滋着牙问赖子。
“那个二世祖,你赶明儿,备份水果上门找他。”
“身段拉低点,话说漂亮些,面儿给足他,钱的事,把话说的隐晦些,但是一定要让他明白,不给钱老子给他好看。”
“至于税收官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和尚从铜锅里夹出一个鸡腰子,一口爆浆吃的酣畅淋漓。
其他人吃吃喝喝,吹着牛皮好不自在。
和尚咽下嘴里的菜,拿着洗澡毛巾擦一把嘴,目光放在老福建身上。
“身体出毛病了?”
已经有了五分醉意的老福建,半眯着眼向和尚回话。
“姆西啦~”
“老毛病的~”
他拿着筷子,虚空挥了挥手表示都是小事。
“把子,不用在意的啦~”
和尚双手放在两条大腿上,看向老福建说话。
“别硬撑,明儿去医院瞧瞧,能治就治,钱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治不了,给弟弟看一辈子铺子。”
在场人员都知道此话之意,治不好和尚养他一辈子。
老福建迷离的眼眶,突然有些湿润。
他假装侧头擤鼻涕,不露痕迹揉了一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