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长,咱们所原本编制二十人,您入职时只有十五人。”
“姓张的还有另外五人,都进班房了。”
“我们压根没参与进去,当时他让咱们跟着一起干,咱们不愿意,所以就被边缘化了。”
“剩下五个人,是他的心腹,抓女人都是他们干的,要不然哥几个早就跟着进去了。”
胡明远?接过话茬,表明他们都是干净的。
“当时咱们不愿意造孽,就被打压,那些年我们每天过着心惊胆战日子。”
“街坊邻居骂咱们二狗子,黑皮子,鬼子不把我们当回事,说打就打,还被姓张的打压。”
和尚长吐一口气,缓解一下心情。
何秉忠?看着大家放下碗筷,不吃了的模样,他赔着笑脸收拾碗筷。
“我去法国。”
何秉忠?是豫省人,说话带着河南口音。
鸡毛一脸疑惑的表情,侧头看着收拾碗筷的何秉忠。
“法国?就是那个有叫什么凯门的法国?”
何秉忠一头雾水的模样,没听懂他说的是啥意思。
癞头蹲在长条凳上,双手插在袖筒里,嘴里叼着烟纠正鸡毛的话。
“扯犊子,法国那个叫铁塔~”
何秉忠满脸莫名其妙的表情,他放下手里的碗筷,左手握拳做出搅拌的动作解释。
“法国阿~”
此时众人已经明白过来,王小二抬手用小拇指、指甲扣牙齿,他一脸无语的模样说话。
“刷锅就刷锅,还以为北平容不下你了,要跑去法国。”
办公室内原本压抑的气氛,经过几人这么一打岔,立马缓和过来。
赵志站在一旁看向和尚说道。
“所长,现在所里基本上没啥事,要不我把那些陈年案卷拿过来,您看看纯当消磨时间。”
“不少案件,光怪陆离跟讲故事一样,怪有意思的。”
和尚默不作声对着他点头回应表示可以。
吃饱喝足的一群人,接二连三离开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