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当车夫,生病的时候,王小二把他背到家里照顾五天。
王小二那会家里住在大杂院,屋里小的都抹不开脚。
当时为了让他睡的舒服点,他把老娘媳妇儿子赶下床打地铺。
那会王小二,给他买药找郎中,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。
还有他当车把子的时候,他们出去趟事挣外快,有一次王小二给他挡了一刀致命伤害,要是对方不给他挡那一刀,自己估计活不到现在。
坐在沙上想着心事的和尚,突然被吵吵嚷嚷的说话声打断思绪。
余复华,三拐子,鸡毛,癞头四人说说笑笑走到办公室门外。
还没等他回话,癞头贱兮兮的表情打开房门,伸个脑袋在门缝里。
他笑嘻嘻的冲着和尚叫了一句。
“把子~”
和尚看到他那没个正形的模样,咧着嘴对他们挥手。
“找老赵,自己领衣服,拿装备,吖呸的,一个个像什么样。”
余复华还好,板板正正站在一边,三拐子,鸡毛,癞头这三货完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吊儿郎当站在和尚面前,一副你说你的模样。
刚处理完五人报到之事,他屁股还没坐在沙上几分钟,办公室门又被敲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冲着房门吆喝。
“进来~”
副所长陈长顺,带着一个汉子走进办公室。
和尚看到副所长身后之人,心里冷笑起来。
他走到办公桌边,坐到背椅上,翘着二郎腿看向对方。
此人一身江湖气,拉低身段站在办公桌边,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他陪着笑脸,哈腰弓背把信封放在桌子上。
“和爷,手下不懂事,今儿给您赔不是了。”
和尚明知故问,一副不懂的模样,看向对方问道。
“您是?”
“赔不是又打哪说起?”
站在他面前的汉子,面带讨好的笑容弓着腰自我介绍。
“鼓楼大街,九头蛇,和爷咱们罩过几次面。”
和尚拿起桌上的信封,掂量一下冷眼看人。
“几个意思?”
九头蛇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,犹豫片刻开口说话。
“和爷,兄弟手下不懂事,一群鬼迷心窍的玩意,背着我到您地头上开赌档,这不昨儿兄弟才知道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