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丫的,没学问我不怪你,好歹有点生活常识吧。”
“被窝里没温度,你暖个屁衣服。”
和尚背对着狗子,不理不睬穿衣服。
他穿好外套,低头看向胸口,指尖轻捏中山装暗金纽扣,对准左襟孔眼,大拇指缓缓推进扣子。
和尚穿好衣服,把自己的钱财,装进口袋里,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。
狗子坐在背椅,侧身看着和尚穿完衣服,又把大拇指粗的金链子,套在脖子上。
他看向和尚脖子上,挂在中山装衣领外的金链子,没好气指责。
“糟践衣服,你瞧瞧你那个死出样,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。”
“等会让主子瞧见,还得挨呲。”
两人相处一段时间,知道互相的为人,再加上伯爷对和尚的喜爱,还有他会来事,更懂人情世故,所以狗子对他有种哥哥的心态。
和尚听到狗子如同哥哥责怪弟弟的语气,他毫不在意的模样,走到衣柜镜子前,整理仪容仪表。
他抬手,两个大拇指挑着脖颈上的金链子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一副满意的表情口吐二字。
“霸气~”
狗子瞧见他那个德行,把指尖夹的烟蒂丢在地上,指着和尚开怼。
“你瞧瞧你那白眉赤眼的吊样,屎壳郎涂金漆,怎么瞧都踏马不像黄马褂儿。”
黄马褂儿,北平老百姓对金龟子的俗称。
和尚对于狗子的话,那是左耳进右耳出,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。
他回到床边,拿起貂皮大衣,套在身上,随即带上手表。
最后他又从口袋里,掏出一个鸽子蛋红宝石金戒指,戴在自己右手无名指上。
和尚把暖帽戴在头上,走到门口指着床上一堆衣服,看向狗子说话。
“哥哥,劳累您,等会把那一堆东西送回我家,弟弟还有点事儿。”
和尚哪怕换了一身价比黄金的中山装,可还是掩盖不了他那身流里流气。
狗子看向床上的衣服,嘀咕一句。
“主子让你换衣服是踏马保暖吗?”
走到门外的和尚,突然转身,看向屋内的狗子。
“哥哥,空了来弟弟那喝酒~”
不等和尚把话说完,屋内的狗子,抬起胳膊对着和尚开骂。
“喝你大爷~”
在他开骂的同时,屋外的和尚突然对着小花园说话。
“大爷,小子先走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