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啷当岁的人,每天没个正形。”
“你还有脸问老子要人?”
六爷连说带骂,伸出右手食指敲击桌面。
“那踏马是和尚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手下。”
“你踏娘的以为都是我的人?”
六爷越说越气,他举杯仰头喝下杯中之酒,这才冷着眼看向虎子。
“小王八蛋,老子出去打打江山,你吖的一点忙都帮不上,还踏马想从我手里扣点摸点。”
“你瞧瞧老三,再瞧瞧你自个,高不成低不就,只知道动拳头。”
挨了一顿臭骂的虎子,跟个没事人一样,拿起碗筷接着吃饭。
六爷看着虎子没事人的样,又开始骂了起来。
“老王八踏马养一群龟儿子,各个都是没脸没皮的主。”
李秀莲闻言此话,顿时就不乐意了,她对着六爷抱怨。
“您真可以,骂人连自个都骂进去。”
“我招谁惹谁了,没说两句话,嘿,到您嘴里就变成龟儿子了。”
六爷闻言此话,拿着筷子一抬手说道。
“没你吖的事,看好你的男雀就成。”
李秀莲今个第二次,从自己老爹口中听到男雀这个词,她开始为乌老大打抱不平。
她把手中的筷子不轻不重往桌子上一拍,侧头看向六爷。
“您就这么瞧不上我男人?”
她说完此话,扭头看了一眼郭大跟虎子。
“他差哪了?”
六爷看着小脾气的闺女,顿时摆起脸色,用反问的语气,开口说道。
“差哪了?”
他抬起胳膊拿着筷子指向虎子。
“你虎子哥,十六岁跟着我,提着刀跟老子打下半个西城区。”
“那些年,他每天身上打着纱布,你不是没瞧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