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闻言此话,乖乖照做,他张大嘴巴,伸着舌头喊“啊~”
郎中看了几眼他的舌苔,口吐两字。
“肾虚~”
和尚闻言此话,用质疑的眼神看向老中医。
“小爷壮的跟头牛似的,你跟我说肾虚?”
郎中面带微笑,直视和尚再次口吐二字。
“肾虚。”
和尚闻言这两个字,就跟猫被踩到尾巴似的,一下炸毛了。
他抬起胳膊,撸起袖子,对着郎中比划自己二头肌。
“瞧瞧小爷我这铁打的肉。”
“小爷一顿半斤牛肉,你跟我说肾虚?”
老郎中,面不改色嘴角上扬,口吐三字。
“肾阴虚。”
和尚突然有点泄气了,他低着头不敢看郎中。
“开药吧~”
老郎中,一边拿笔写字,一边说道。
“都是过来人,没什么好要强。”
“药吃上了,禁欲五天。”
“都是小问题,没有大碍。”
和尚闻言此话,抬头看向开药方的郎中。
他把口袋里的龟甲,放在诊桌上说道。
“大夫,你们店里有没有这种,刻字的龟甲骨头?”
“有的话,我高出市场价三倍跟你买。”
正在开药方的郎中闻言此话,停下写字的动作,侧头看向桌上龟甲。
和尚心眼多地跟蚂蜂窝似的,有些事越是遮遮掩掩,越让人家起疑心,反而直接了当说明来意,还好办事。
“实话跟您说,龟甲上的文字,对于一些老学者,有研究文字价值。”
“反正不值多少钱,小子有个长辈,研究这类学问,这不碰上了,买着回去孝敬一下老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