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群早已吓得退出老远,只敢站在远处窥视这场搏杀。
就在战况越来越炽烈时、余复华一记“穿心拳”
逼退正面之敌,侧身又挡住另一人飞膝。
刹那间,一声枪声,让打斗的四人,停下动作。
冰冷的金属机簧被扳动的轻响,清晰地刺破了打斗的喧嚣,打斗的双方的动作瞬间凝固。
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,游离在战圈边缘、他面色阴鸷,拿着一把手枪,指向天空。
此人调转枪口,指着古铜皮肤的余复华脑袋。
“余复华,你踏马得,不讲信用。”
“六天了,你跟我老板拿钱的事,还有数吗?”
“我老板话了,今天要你一条腿。”
时间在一刻仿佛被拉长,余复华古铜色的脊背上,汗珠正缓缓滚落,蒸腾着白汽。
他保持着半转身的姿势,拳头还紧握着,臂膀上的肌肉如钢丝般绞紧,却再也无法递出。
那三名泰拳高手也停下了攻势,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余复华。
他们眼神复杂,既有未散的凶戾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那突然静止的磅礴力量的忌惮。
持枪者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微微白。
海风卷过街角,吹起几张旧报纸,出哗啦啦的声响,衬得这片死寂更加压抑。
余复华听到这几句话,顿时泄了气,他松开迸着骇人劲力的拳头。
他的双臂此刻无力地垂落身侧。
只有那双眼睛,依旧亮得吓人,直直地望着前方医院那扇铁门,仿佛要将其刺穿。
余复华放弃了抵抗,他眼带悲哀之色,看着拿枪之人,用广东话说道。
“我要见你老板~”
拿枪之人正要开口说话,就被两名拿着警棍的婆罗多巡警打断。
两名警察,拿着警棍指着几人,用一股咖喱味的英文,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话。
街对面,一辆老爷车上,二枣缓缓下车,走到众人面前。
他走到拿枪之人身边,抬手压下对方拿枪的胳膊。
随后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,递给其中一名婆罗多警察。
婆罗多警察,看到证件上的英文,这才笑着回了几句话。
二枣接过婆罗多警察还回来的证件。
他看着离开的两名警察,随后把证件装进口袋。
二枣上前两步,走到余复华面前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铁打的汉子说道。
“做人要讲信用,做男人更得讲信用。”
“别说我不给你机会,跟我走,你自己向我大哥解释~”
周围一圈打手,此时互相搀扶从地上起身。
二枣说完两句话,转身走到马路对面。
他打开老爷车后车门,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余复华,随即两人钻进车里。
一群打手站在原地,看着缓缓离去的汽车。
四十分钟后,窝打老道,财通麻将馆。
老爷车停在麻将馆门口,二枣带着余复华下车。
下了车的二枣,转身对着身后的余复华说道。
“别怪兄弟没提醒你,要是没个正经,理由,伤了残了也别怨天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