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口铺子外,打麻将输了一上午的六爷,腋下夹着报纸回来吃中午饭。
和尚看到经过窗口的六爷,连忙练习口语。
“哈楼,米斯特六。”
窗口,六爷停下脚步,侧身看着和尚。
“啥玩意?”
和尚笑嘻嘻走到窗边回话。
“米斯特六~”
和尚说完半句话,侧头看向身后的司机。
“上午咋说?”
窗外的六爷皱着眉头,看着憋什么屁的和尚。
司机在和尚的注视下回道。
“摸您~”
和尚挠着头回过身,看着六爷说道。
“米斯特六,摸您,你滴,麻将的,赢了,输了?”
他这句话,夹杂着英文,鬼子说汉语的口音,还有国语。
六爷把腋下夹着的报纸卷成空心管,他抬手就往和尚头上打。
“摸你玛德头,六个几把。”
六爷手里拿着卷状报纸,连在和尚脑袋上打了三下。
“再跟老子说不洋不中的话,蛋给你捏爆。”
“草泥马,好的不学,学小鬼子说话。”
挨了打的和尚,转过身,用幽怨的眼神看向饭桌边的司机。
司机在他的眼神中,低下头假装整理桌子上的书本。
窗外,输了一上午的六爷,打了几下和尚,瞬间变得神清气爽。
一番闹剧过后,胭脂红把饭菜端上桌。
饭桌边,六爷坐主位,和尚坐下位,胭脂红坐在和尚身边,对面坐着司机,小阿宝坐在六爷怀里。
六爷夹了一筷子青菜,喂给小阿宝后,开口问和尚。
“老子,下个礼拜三回北平,你有没有要带的东西?”
和尚端着米饭碗,边吃边回话。
“能有啥带的,他们能缺啥?”
“到时候,弄点新鲜蔬菜,水果,海鲜运回去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