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顺着和尚的视线,看向正在抓痒的天九。
麻皮敲了敲桌子,开口说话。
“老九,你啥意思表个态。”
天九闻言此话,放下茶杯,站起身,把椅子搬到红孩跟六里蛟的中间。
他坐到凳子上后,面带微笑问道。
“和爷,三条船,您打算让俺们掏多少钱?怎么入股?账谁管?
和尚并没有直接回答天九的问题。
他笑着把烟头,扔到地上用脚碾灭。
“都知道买货轮能挣大钱,踏马和字头有三十六个,内地大老板,更是好几十个,可是做海运生意的主,就那么几个?”
和尚对着夹在两人中间的天九问道。
“九哥,你说,为啥就那几个?”
天九在和尚的问话下,他立马换成一个笑容满面的模样。
“和爷,做生意,和气生财。”
“别跟抢地盘谈判似的,问问还不行嘛~”
和尚依旧面色严肃的看着天九。
“船你们会开吗?”
“一条自由轮号,四百多英尺长,宽也踏马五十多英尺。”
“船长,大副,二副,领航员,水手,还要踏马的翻译,一条船多少人你们知道吗?”
“船买来是生财的,不是摆那好看的。”
“我们和义勇,为了做船运生意,踏马的送给美国佬,英国佬的黄金,都比你们加起来重。”
“海防,码头投资,商会,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花了多少钱,多少心思。”
“船务公司你们懂吗?”
“航运路线你们玩的转吗?”
“都是货轮,凭什么找你们运货?”
“财务那块你们看的明白吗?”
“停靠费,装运费,人工费,油钱,补给,维修,保养,交税,大大小小的官,地头蛇,都是需要钱的。”
“两广的大老板,有自己的船跟码头。”
“江浙沪的老板,只做三省一市的生意。”
“京津冀的爷,船只停津门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