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。”
六爷仰头喝下杯中之酒,看着和尚,等待下面的话。
和尚拿着筷子边吃边说。
“四爷,是大将军,到了三爷这,矮了一头,好歹也是大官。”
“吖的到了二爷这,只是个大富商,怎么到了伯爷那,就一点名气都没有?”
“跟个退休老头似的,躲在破院子里。”
六爷闻言此话,眯着眼看向和尚。
“吖的懂个蛋。”
“这才是伯爷的可怕之处。”
“四爷,三爷,那种将军,大官,伯爷用人脉资源,就能砸出来不少。”
“二爷那种级别的富商,可不是简单的人脉资源,能堆出来的主。”
“一棵大树,只要根不伤,树枝,树干断了,早晚都会重新长出来。”
和尚闻言此话,皱着眉头看向六爷问道。
“你去那边,北平那摊子事,谁接手?”
六爷闻言此话,笑着看向和尚。
“怎么滴?”
“老子还没死,就开始吃绝户了?”
和尚看着六爷调笑的表情,翻个白眼给他。
六爷把怀里的小阿阿,往上抱了抱,这才开口说话。
“车行,有虎子,他们看着。”
“老子屁股下的那把交椅,你小子可得坐稳了。”
和尚知道六爷话中意思。
六爷说完一句,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,困的有点睁不开眼的模样,他晃动双腿,轻轻拍着她的小屁股哄睡。
“去之前,肯定回去一趟,事儿老子会安排好。”
“还有,把歪心思收一收,夜路走多了,早晚见鬼。”
“你踏马得,二十来岁,就混到这种程度,别不知好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