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会用政治手段,创立一个资本国家。”
“可老子一把年纪了,真的不想再趟这个浑水了。”
“你踏马得小王八蛋,没事自己往里钻。”
“咱们这几个老东西跑都来不及。”
“国府政令还没出大门,内容已经摆在那些大老爷的书桌上。”
“那位爷,想改变现状,刚下令给手下情报头子,清理世家大族的情报人员。”
“踏马的个鼻,隔几天,嘿,死了。”
六爷无意识的骂了几句和尚后,扭头一看,现和尚已经不见了。
他愣神看着和尚刚才躺的地方。
六爷回过神,拍了拍屁股,顺着石板路,往前花园走去。
皇后大道,行驶的老爷车上,和尚坐在车内,腿肚子都不自觉抖。
只怪六爷说的内容,太过惊世骇俗。
他在今天之前,还觉得天空那么矮,仿佛抬手就能碰到。
风停了,云没了,才现天空是真踏马高。
自己跟个浮游生物一样,是那么渺小。
车内的和尚,揉着自己颤抖的小腿,暗暗下定决心,处理完刘一石之事,把自己埋在沙子下,当个缩头乌龟。
人就是这样,思想攀峰时,灵魂在谷底称重。
认知越深,就会现,自己如同深渊下的烛光,照见深渊时,方知光之微茫。
和尚的座驾甫一离开,六爷便让司机驾车,朝着和尚的居所而去。
九龙窝揍老道,和尚从车上下来,他心事重重,迈入杂货铺。
杂货铺内,胭脂红正在为客人称茶叶。
他眼神空洞,走到柜台后,坐在背椅上。
胭脂红为客人称完茶叶,收完钱,本欲上前关怀和尚一番,岂料,又有一妇人提着玻璃瓶,前来打酒。
和尚坐在柜台里,吞云吐雾,望着忙碌的胭脂红。
说来也奇怪,开店营生,无客时,店内空无一人,一旦有客光顾,那生意便应接不暇。
未几,杂货铺已做成十余单生意。
和尚对忙碌的胭脂红视而不见,他端坐于背椅,宛如大老爷一样。
即便客人询问商品价格,他也只是朝着胭脂红仰头,示意去问他媳妇去。
和尚在杂货铺里感觉不得安宁,正欲起身登上二楼。
好个六爷,座驾径直停在店门口。
他看着下车的六爷,口中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还来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