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在此刻,仿佛真的驻足了一瞬。
就在这时,一楼杂货铺那扇玻璃木门被推开。
门楣上的铜铃“叮当”
一响。一位穿着短打的码头工人探进半个身子,朝里头吆喝。
“喂!有人咩?买包烟丝!”
吆喝声穿透薄薄的楼板,清晰地传上二楼。
床榻上的女子闻声,媚眼如丝的神态骤然一凝。
她咬了咬下唇,抬手散乱的短整理一下。
又快将旗袍的盘扣一粒粒系好,推开了身旁犹在喘息、浑身赤裸的男人。
她下床,趿上绣花拖鞋,对镜草草抿了抿鬓,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依旧急促的呼吸。
随后,她拉开房门,步下那道昏暗、陡峭的木楼梯,木质台阶在她脚下出轻微的“嘎吱”
声。
当她出现在杂货铺柜台后时,脸上已换上一副寻常的、略带倦意的笑容。
只有双颊未褪尽的红晕和微乱的根,隐约泄露了方才楼上的春光。
一楼杂货铺,胭脂红,面色潮红看着,买烟的人离去。
她扭着小腰,走到门外,在门框上,挂上一块打烊的木牌子。
隔壁糕点铺,一位妇女,依偎在门边,看着隔壁门口年轻的女人。
“啊红,有男人了?”
胭脂红,正准备进门,她侧身看着隔壁老板娘回道。
“我男人回来了~”
隔壁老板娘,似笑非笑的对着进门的胭脂红,唾弃一口。
“小骚货~”
上到二楼卧室的胭脂红,原本想再续前缘,没曾想,破碎的气氛如同碎镜一般,无法修复。
和尚赤裸躺在床上,左手臂搭在床外,手指夹烟。
胭脂红走到床边,坐在和尚旁边,看着抽烟的他。
“杂货铺以后怎么办?”
和尚吐出一口烟雾,看着天花板想也不想回了一句。
“雇人,关掉都行。”
闻言此话的胭脂红,俯身趴在他的胸膛,用指甲轻轻划动他肩膀的刀疤。
“呆多久?”
“还是留下?”
和尚右手放在胭脂红的脑袋上,轻轻抚摸她秀。
“待不了多长,事办完就回去~”
趴在和尚胸口的胭脂红,聆听他的心跳,手指甲顺着他肩头的伤疤往下划。
“继续吗?”
和尚用右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