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桌边一群人,一边拿牌,一边听和尚讲话。
“没钱,没背景,拳头再硬,最多是个响点的屁。”
和尚摸着手里的骨牌,咧着嘴,呲着牙,向嘴里叼着的烟吹口气。
他嘴里吐出的歪风,把烟头上的烟灰,吹得四处飘散。
“英国佬那边,我塞了一万块。”
“就他们那个破拳馆,警察一天去两趟。”
和尚放下牌后,看着铁算盘拿走自己两块钱的赌资。
随即他又扔了一块钱做下把赌注。
其他人默不作声,等待和尚接下来的话。
和尚下完注,把嘴边的烟头吐到地上开口说话。
“没了收入来源,能撑几天?”
“旺哥跟香江所有米行打过招呼,所有粮食不准卖给暹罗人。”
和尚弓腰,一把抓住自己那副牌,接着说道。
“小爷,还派了一帮人,盯着那群玩意。”
“哪怕他们托人,买米,回去半道上,就把买米的人抢了。”
旁边一个年龄大点的汉子,歪着头,对着手里的骨牌吹气。
“你小子是真阴。”
站在后排的一个男人,看到和尚又输一把,他乐呵说道。
“他,你们还不知道,杀人什么时候动过刀。”
和尚看着铁算盘,把自己的赌资收走,下局他只压了五毛。
铁算盘看着和尚面前的五毛钱,气的牙痒痒。
“你他娘的,运气来了,你有多大下多大,才输两把,你个狗东西,下这么一点。”
和尚笑嘻嘻,看着对方收钱。
他抬手伸出手指,指向自己脑袋。
“脑子不好使,被人玩死,都不知道找谁报仇。”
“等着吧。”
“那群人再晾上他们两天,小爷只要一露面,事最少成了八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