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,有人抢劫,或者出事,他们立马吹哨子,召集分散在不同位置的同伴,处理那些小偷,抢劫事件。
此时的香江,因为和字头的成立,大陆道上的一些规矩,也因此带了过来。
如吹哨子,讲和酒,赛马,谈判方式,都是传承大陆黑帮的规矩。
路边摊,和尚抽完烟,陪六爷聊了几句。
他看向旁边一桌吃完饭的四人,跟他们打声招呼。
“六爷,你们接着逛,我带他们四个,置办一身行头。”
和尚打声招呼后,看着光着脚,赤裸上半身的四人来了一句。
“跟我去买衣服。”
“都踏马什么德行~”
和尚在店老板的注视下,从衣服兜里,掏出两块钱,放到桌子上。
随即带着人向街上成衣铺走去。
风轻云淡,时间一晃又过了两天。
香江迎来一次台风的袭击。
台风天,屋外狂风暴雨。
台风天气,维多利亚港失去了往日的汽笛与帆影。
浑浊的海水,被狂风揉捏成无数座移动的山峦,咆哮着扑向湾仔与西环的堤岸。
那些依水而建的木屋寮棚,在风雨中吱嘎作响,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连根拔起,卷入怒涛。
城市街道呈现出别样的寂静与仓惶。
平日叮当作响、穿梭于德辅道与皇后大道中的有轨电车早已停驶,轨道路灯下泛着湿冷的光。
铜锣湾避风塘内,渔民的舢板与驳船相互碰撞,缆绳绷紧如弓弦。
湾仔街市紧闭的铺门,被狂风拍打得砰砰作响。
偶尔有未及贴牢的招纸在风中翻滚,瞬间消失在高空。
半山区的洋楼别墅,窗内透出暖黄的灯光。
仆役们正匆忙地用胶纸在玻璃上贴出“米”
字,以防其被飞溅的杂物击碎。
街角,黄包车夫将车紧靠在骑楼柱下,自己蜷缩在狭窄的檐下,望着漫天风雨。
远处,依稀可见肩头挑着担子的人,顶着狂风暴雨前行。
那些棚屋区域,风势稍歇的间隙,雨点击打铁皮屋顶的轰鸣暂缓。
取而代之的是远处海涛持续的低吼,以及屋内婴孩断续的啼哭。
和尚那群人,在这样的天气,只能呆在屋里,哪也没去。
一群人,坐在客厅里,打牌,推牌九,吹牛。
红木圆桌边,围了十七八号人推牌九。
铁算盘坐庄,他点背,连续输了五把。
六爷身穿白色布衫,嘴里叼着烟,歪着脑袋,慢慢移开手里的牌九。
当他看清手里牌九的点数后,霸气的把牌,拍在桌子上。
“算盘,你吖的这局,还得给钱~”
桌子上的筹码,并不大,全都是块八毛的散票子。
和尚看着苦瓜脸赔钱的铁算盘,乐呵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