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爷跟和尚,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,他们看了好几天的戏。
反正也没人催促他们,更没人敢指挥。
六爷放下报纸,侧头看向和尚。
“要不要花点钱,在警察局挂个职?”
和尚闻言此话,挠着脑袋回道。
“您开什么玩笑?”
“又不是不回去了~”
六爷拿起筷子,开始吃白切鸡扒饭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”
和尚拿着可乐瓶,仰头咕噜咕噜喝两口汽水。
“讹~”
仰着头的和尚,打了一个长长的气嗝。
“动什么手?”
“拿钱都能砸死那群暹罗人。”
“他们打黑拳,一条人命也就十块钱。”
“一场拳赛,打的鼻青眼肿,赢了也就给一顿饭,两块钱。”
“实话跟您说,小子打算收编那群人。”
和尚说完一大串话,仰头把玻璃瓶里的可乐喝完。
此时旁边三个穿着半截裤的小孩,眼巴巴看着吃饭的六爷。
那副饿坏了的模样,看的人心里酸。
和尚坐在板凳上,侧身冲着铺子里吆喝一声。
“老板~”
“再来三份碟头饭,三瓶汽水。”
铺子里,穿着无袖马甲的老板,肩上搭着毛巾吆喝回话。
“晓得嘞~”
和尚看着老板,随后抬手指向,旁边吸吮大拇指的三个小孩说道。
“弄好了给他们~”
拿着饭勺的老板,转身看向三个小孩。
他叹息一声开口说话。
“您要是真想帮他们,就当领回去三个猫儿,狗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