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摸清底,直接对着那群人骨干份子放冷枪。”
“剩下的人,大棒加红枣儿。”
“那还不手拿把掐。”
六爷此时站起身,走到和尚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走,跟老子逛逛。”
一旁的铁算盘,此时已经把皮箱里的钱分成十份。
他拿出两沓钱,递给站在一旁的六爷。
“你们爷俩的。”
等六爷接过钱,铁算盘拍了拍手吆喝起来。
“都踏马的别扯淡了,分到任务的人过来拿钱。”
和尚接过六爷递过来的一沓钱,在手里掂量。
“踏马的,钱印这么大,都可以擦屁股了。”
不怪和尚说这话,他手里一沓钱,全都是一千面值的港币。
千元港币,尺寸不是一般大。
纸币长十六厘米多点,宽八厘米多。
港币比银圆券大了快有两倍。
六爷掂量一下手里的十万块咸龙,乐呵起来。
“是他娘的有些大。”
和尚跟六爷走进卧室,找到自己的行李,提着公文包,叫上两个人这才出门。
战后的西营盘街道,呈现出复杂的社会图景。
市容方面,街道两侧混杂着战前修建的唐楼,与临时搭建的寮屋,路面常见积水与杂物。
许多住宅用木板隔成多个小间,多家合租成为普遍现象。
部分居民甚至以油纸搭建的临时棚户为家。
经济状况也呈现两极分化。
码头苦力、小商贩与洗衣作坊工人构成基层劳动主体。
他们人均月收入,不过三十块咸龙。
最主要一点,鬼子投降后,日本军票被英政府宣布作废。
日军行的军票既不兑换也不赔偿。
战争时期,鬼子强行让港岛百姓兑换使用军票。
普通老百姓手里,基本上都是日本军票。
日本军票作废,老百姓的资产,大部分直接清零。
这一下子,把底层老百姓坑惨了。
有固定资产的人,或者有美刀,黄金,大洋的人还好点。
这些货币,能直接到钱庄,银行兑换咸龙。
六爷带着三人走在,满是战争疮痍的街头,心里开始琢磨起来。
和尚背着手,走着小四方步,来回扭头看向街道两边。
“这踏马得,日子过成这逼样,换成小爷,我踏马的也得去偷去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