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物资短缺,经济凋敝,所有日常消耗商品,全部涨价两成。
昨天一块大洋,还能买十六斤大米,今儿只能买十四斤半。
来参观这次受降仪式的人,基本上都有些家底。
真正的贫苦百姓,哪天不为了生计忙碌。
他们可没那个闲功夫,来找这个罪受。
回到家的和尚,看着守家的一群人,示意他们各做各的事。
乌老大,走到雨棚下,坐到和尚身边问道。
“现在,北平物价涨了不少,咱们是不是也该提提价?”
和尚,怀里抱着猴崽子,侧头看向自己大舅哥。
“棉鞋,被子,低端商品,保持原价。”
“那些,锦衣,呢子外套,价格贵的衣物,涨价两成,其他的保持不变。”
乌老大对于和尚的交代,没有任何异议。
他看着和尚怀里的猴崽子,接着问道。
“前段时间,咱们屯的棉花,布匹,是不是该出了?”
和尚摇了摇头,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不急,过半个月在看看。”
“天冷了,才知道衣服薄。”
“等着吧,北平的物价,还得踏马翻两跟头。”
心里有数的乌老大,默默起身,走向估衣铺。
还没等和尚清闲一会,街面上,一个身穿锦袍的五旬富家老爷,领着一个青年向和家铺子走来。
和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,弯腰打招呼的两人,面无表情,示意对方坐下说话。
五旬富家老爷,坐在长沙上,对着和尚抱拳拱手做自我介绍。
“和爷,鄙人,姓马,名言,旁边是我儿子。”
和尚闻言此话,把猴崽子,放到一边,弯腰给两人倒茶。
“马老爷,您跟贵公子,来我这是?”
坐在一旁身穿锦袍的马公子,此时,低着头,从和尚手里接过茶杯。
马老爷,端起盖杯抿了一口茶水,面露一股难以启齿的表情。
和尚默不作声,靠着沙,等待对方说话。
马老爷叹息一声,放下盖杯,犹豫片刻开口说话。
“和爷,也不怕您笑话。”
他侧头看了一眼,旁边低着头的儿子说道。
“我这不争气的儿子,好色成瘾,前段时间,瞒着鄙人,把家里两幅画,送去当铺换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