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倒是挺佩服那小子。”
高个男人,听闻同伴的话,嘴角带笑回道。
“佩服归佩服,可弟弟就是忍不住想骂他。”
此时的南锣鼓巷,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只不过和尚的事迹,慢慢传遍黑白两道。
不管混黑的,还是当官的,闻言此事,无不高看他三分。
他的资料,也摆到地下党,军统,各个势力的档案袋里。
当然也有些主,暗骂和尚脑子有问题。
回到和家铺子的几人,如释重负般坐到沙上,开始闲聊品茶。
和尚如一座雕塑般坐在左边长沙上,仰着头,像个孩子般乖乖接受媳妇清理伤口。
穿金戴银、锦衣旗袍的乌小妹,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,拿着棉签,如呵护稀世珍宝般站在和尚身边,为他上药。
黄桃花,像一只乖巧的猫咪,蹲在一边,仔细地洗着粘血的毛巾。
伯爷坐在对面,跟六爷时不时聊两句过往。
金老爷子,坐在靠街的单人沙上,手里拿着一个老物件研究。
乌小妹,右手轻轻抬起和尚的下巴,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右手拿着棉签,小心翼翼地在他额头上药,嘴里还念念有词,那声音就像天籁之音,萦绕在空气中。
“真不知道,您哪根筋搭错了。”
“有您这么捐款的主吗?”
和尚坐在沙上,抬头仰视,那张美艳动人,带着埋怨之色的脸蛋。
乌小妹侧身从茶几上拿起一块,纱布,开始为和尚打巴子。
“想一出是一出~”
坐在对面,两位年过半百的大爷,偶尔瞥一眼,絮絮叨叨的女人。
和尚此时,一把搂住自己媳妇的腰,让她靠近自己一些。
手里拿着剪刀,剪纱布的乌小妹,被他这么一搂,胸口直接贴到和尚脸上。
被晃了一下的乌小妹,手里剪刀差点,剪到和尚的皮肤。
乌小妹没好气抬起左手,打了一下和尚的脑袋。
“要死啊你~”
一句话过后,乌小妹想起身旁还有长辈。
她突然脸色潮红,眼中露出责怪之色,抬手拍了一下和尚肩膀。
坐在沙上,仿若无人的和尚,搂着自己媳妇不断扭动的腰,毫不在意的说道。
“羡慕死这群老头子。”
旁边洗好毛巾的黄桃花,端着脸盆,离开时,回头用羡慕的眼神,看了一眼打情骂俏的夫妻俩。
坐在对面的伯爷,双手握着手拐,嘴角带笑,看向对面的和尚。
乌小妹给和尚包扎好伤口,推开他的怀抱,转身弯腰,收拾茶几上的药箱子。
她因为害臊,不敢抬头看向对面的长辈。
乌小妹脸色泛红,把剪刀,棉签,药粉放进盒子里,嘴里说着道歉的话。
“几位老爷子,他就那德行,死不正经,您老哥几个,千万别放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