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坐回原位,侧身看向杨樟。
“哥哥您老家在哪?”
杨樟听到和尚试探的话,面不改色用方言回道。
“俺老家是豫西道的。”
和尚听闻对方的方言,接着试探。
“好久没吃不翻汤了,弟弟还真想那一口。”
杨樟知道和尚还在试探自己,他不假思索用方言回答。
“信球,你可别胡吊扯,那有啥好呲。”
“死炉豆面饼子,配点粉条子,麻虾,韭菜,酸滴倒牙。”
“哪有,你们京城,卤煮好呲。”
“那吊玩意,汤汤水水,还有肉,不比不翻汤,好且多了。”
和尚听着对方一口地道的河南方言,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。
他用试探性的眼神,看向杨樟。
“哥哥做什么买卖?”
杨樟看到和尚还在试探,收起方言,说官话。
“什么生意都做,山货,药材,皮子,粮食,什么能赚钱,做什么。”
闻言此话的和尚,单臂支撑在桌面,大拇指跟食指来回揉搓,看着杨樟问道。
“弟弟这有些急救包,老美的。”
“这种生意您做吗?”
闻言此话的杨樟,先是眼中露出一抹喜色,很快又恢复原样。
“弟弟,您没方哥哥吧?”
和尚笑而不语,站起身说道。
“晚上福美楼,有诚意,咱们在聊~”
和尚说完此话,对着杨樟抱拳拱手,道别。
走在胡同里的和尚,双手插兜,握着口袋里的两根小黄鱼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管你是不是地下党,辛苦费少一毛都不成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