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门火车站,地头上的佛爷,您不拜会,绕个弯,来找弟弟。”
说到这里的和尚,右手撑着脑袋,皱着眉头,眼睛半眯看向对方。
“事儿,没那么简单吧?”
此时杨樟,抬起右手,把头顶上的礼帽,放到桌面上。
“和爷,您有所不知。”
“道上的事儿,人物关系,您门清。”
“可对于咱们这些门外汉,那就跟无头苍蝇一样,压根不知道找谁。”
“就算找到管那摊事儿的正主,人家卖不卖面儿,都另说,更别说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儿。”
“所以为兄,回南锣鼓巷,打听到和爷您的名号,想省事些,这不来麻烦您了。”
和尚表情带着疑惑,用略带质问的语气问道,
“真没其他事?”
杨樟赔个笑脸,轻轻摇头回话。
“这还能骗您不成。”
话说到一半,他停顿一下,换个面带难为情的神色接着开口。
“为兄事儿有点急,那枚印章后天上午就要用,所以~”
杨樟话没说完,他知道和尚懂自己话中之意。
和尚没有立马接下事,他端起盖杯,喝口茶烫烫胃。
一口水下肚后,和尚面无表情看向对方问道。
“杨哥,不知您家住哪儿。到时候不管成不成,弟弟也能去报个信。”
和尚没把话说死,同时也带点盘底的意思。
杨樟闻言此话,面带微笑回话。
“雨儿胡同,十八号。”
和尚听到这个地址,回忆十八号的信息。
雨儿胡同东起南锣鼓巷,西至东不压桥胡同,全长约343米?。
十八号院,属于边角杂院,没大人物住过。
突然,他联想到,二十号院。
那个女人曾经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