鸠红看着和尚骂人的嘴形,也不生气。
他蹦跶两步,走到沙边,坐了上去。
“下雨天打孩子,闲着也是闲着,还能锻炼身体,您老要是不方便,往后小子,派人去接您~”
闻言此话的和尚,一把推倒坐在沙上的鸠红。
“滚你吖呸的~”
“什么玩意~”
和尚在几人的注视下,又把金老爷子扶起身。
“师父,咱们屋里聊。”
“外头,瘸腿的蛆,忒膈应人。”
金老爷子此时缓过气息,他被和尚搀扶着胳膊,走进大门。
风轻云淡,岁月静好。
屋内的爷俩,一人连比带划,跟自己师父解释。
雨棚下的两人,坐在一起品茶聊天,道出江湖不平事。
熙熙攘攘的街头,路人行色匆匆。
身怀巨款的金赖子,此时坐在洋车上,正往南锣鼓巷赶来。
时间一晃来到晌午。
福美楼。
二楼,雅间。
圆桌围坐三人。
主位端坐金老爷子,次位坐着六爷,客位则是和尚。
此刻,金赖子端着架子,在伙计的引领下,步入雅间。
当他瞥见坐在主位上的金老爷子时,眼神微凝。
他移步至老爷子身旁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满人打千礼。
金赖子弯着腰,左脚向前迈出半步,身体前倾。
右腿微微弯曲后移,左手轻扶左膝,右手自然下垂,同时高声唱诺。
“正白旗,爱新觉罗。凯多,给您老请安~”
金老爷子,见到行老礼的金赖子,皱着眉头摆手说话。
“起来吧,都什么年月了,还整这一套。”
坐在一旁的六爷,跟和尚,目不转睛看着金赖子的一举一动。
起身的金赖子,对着六爷跟和尚,抱拳拱手,随即坐在客位。
金老爷,面无表情看着坐在对面的金赖子。
“你小子,现在道行深了。”
“开始拿老子,挣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