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雨棚下的六爷,悠哉悠哉地抽着烟,还不忘在旁边煽风点火。
“那小子,皮糙肉厚着呢。”
“下手轻点,您保不准要喊他爹~”
此时街面上,来往行人,看着抱头求饶,上蹿下跳挨打的和尚,都停住脚步,站在原地看戏。
乌老三,看到挨打的姐夫,他原本想去拦着,不过转头一想,自己上去,保不准也得挨打。
于是他选择视而不见,站在铺子里看戏。
“嗷呦~”
背上又挨一击的和尚,右手反过来,挠着背,挺着肚子,如同一颗炮弹,往斜对面洗澡堂子飞奔而去。
坐在门口拉二胡的鸠红,看到挨打的和尚,他咧着嘴,如同盛开的花朵,放下二胡,架起拐,如同看戏的观众一般。
嘴上不留情的鸠红,冲着挨打的和尚,说的话如同利刃一般,直插和尚的心窝。
“呦~”
“和爷,您这是在练金钟罩,还是练铁布衫呢?”
他看着气喘吁吁的金老爷子,笑着把自己的拐,如同递宝物一般抵了过去。
“老爷子,您这家伙事,小了点。”
“不然和爷的金钟罩,得练到猴年马月去。”
四处乱窜的和尚,听到鸠红拱火的话,他气得如同火山一般爆,跑过去,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拐,然后边跑,边如同扔垃圾一般,把拐扔到澡堂子屋顶上。
此时街面上人越聚越多,老的,少的,男的,女的,把两人围成一圈,跟看猴戏一样。
六爷站在人前,抽着烟,看着笑话。
“这乐子,泥马哪里找~”
此时抽了和尚十几下的金老爷子,左手掐腰,右手提着鸡毛掸子,瞪着眼,喘着粗气,看着三米开外,站在原地,弯着腰,揉腿的徒弟。
“王八犊子,气死老子了。”
和尚蹲在地上,挽起裤腿子,看着腿上紫红色的抽痕,咧着嘴倒吸冷气。
他面带怒意,还有些委屈的模样,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,揉着腿,抬头看向金老爷子。
“有您这么打人的吗?”
“好嘛,一句话都不说,上来就抽。”
此时六爷,看到顶嘴的和尚,抬起左手,指尖夹着烟,指向对方,侧头看向金老爷子。
“瞧见了没,不服。”
“您还得抽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