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傻,癞头,三拐子也不错。”
“我跟大舅子不在的时候,有事儿可以跟老福建商量。”
“真遇到要命的事儿,去九十五号院,求伯爷。”
闻言此话的乌小妹,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和尚。
“你跟我交个底,伯爷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我总感觉,那位爷,眼神仿佛能把人看穿似的~”
“还有那位太太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可处处透露出,一股子人上人的姿态。”
乌小妹说到伯爷两夫妻,来了兴致,她钻进被窝,面对面瞧着自己男人的眼睛。
“上次你遇事,我不是住到他隔壁了嘛。”
“老夫人,叫我过去照个面儿。”
“好家伙,当时,在书房里,你都不知道我瞧见啥。”
不等和尚回答,她的喘息已经先触碰和尚的脸颊。
“金砖铺地,雕龙刻凤的紫檀罗汉床。”
“明朝儿的刻花太师椅,青铜摆件,金丝楠木镇尺。”
乌小妹说到这里,回忆当时在伯爷书房里的场景。
“画缸更不得了,那么大一尺寸的明斗彩画缸,甭说见了,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“反正一眼望去,书房里没便宜的物件。”
和尚在自家娘子的唠叨声中,双眼渐渐合拢。
他沉下心来,开始仔细盘算自己的家底。
大小宅子,共有十一处,古董文玩更是多不胜数。
且不说明面上的家产,单是林静敏曾经居住的金鱼胡同二十号,他就藏匿了三十块大黄鱼。
城隍庙的密室中,那几箱古董,皆是价值连城。
和尚想到城隍庙密室里的那一箱书籍和竹简,心里琢磨着哪天找个机会运回来。
还有那一箱画,也得搬回来。
他师父那里还存放着不少珍贵的古董,里里外外加起来,这些东西的总价值,绝对不少于一百万大洋。
在拍卖会上,他带去的几箱小黄鱼,交给六爷,入股了急救包生意。
估计现在他的那一份,起码已经翻了五倍不止。
南锣鼓巷的吴记茶楼,持有福美楼三成的股份。
南锣鼓巷上交的茶水费,每个月有两千多块大洋。
这笔钱是固定不变的,每个月都会按时到账。
思绪纷乱的和尚,琢磨着如何从那些日本侨民和军官身上大捞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