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程子倒秋寒,喝黄酒就得用,枸杞红枣吊着喝。”
店内为数不多的几个食客,侧耳倾听老板娘的话。
“两粒枣儿一钱枸杞,小火咕嘟着,酒气往上这么一顶。”
“嚯!”
“连鼻尖儿都透着暖和气儿!
秋风把门口竹帘卷起半边,铜钱大的光斑在青砖地上跳跃。
老板娘带着围裙,梳着妇人型,站在一旁接着说道。
“三伏天儿得喝冰镇梅子酒。”
“一到夏天,您瞧外头那槐树荫底下,谁不是捧着话梅桂花黄酒解暑。”
“春天,六颗话梅一勺金桂,焖五分钟揭盖儿,酸香混着酒香。”
“这一口下去,汗毛眼儿都张开了!”
秋风卷着枣树叶儿打旋儿,门口灶上砂锅正噗噗作响。
门口的厨子,看着自己媳妇越说越起劲儿,他吆喝一声。
“媳妇给六爷上菜~”
老板娘,赔笑一声,转身走到门边,端着一盘爆三样走回来。
“秋燥得润着来!”
“您瞅这红枣桂圆黄酒,配三片姜煮五分钟,补血又养颜。”
“前儿李奶奶连喝三天,今儿一来,我就瞧见她颧骨泛桃花儿!”
六爷闻言此话,笑了起来。
“您甭贫,当心被李老太听见,她找您麻烦~”
老板娘闻言此话,面带微笑回话。
“您说笑了不是,老太太,哪会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一盘爆三样上桌,四人抽出竹筒里的筷子,准备开吃。
老板娘站在一旁,伺候着。
“话又说回来了。”
“数九寒天还得是黄酒冲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