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爷,大清都亡了几十年了。”
“收起你那套作派吧~”
话落他夹了一筷子,红烧鹌鹑,放在嘴里咀嚼。
一块肉下肚后,和尚继续说道。
“清末屠满令,也才过了三十来年,以您的年龄,应该经历过。”
坐在和尚对面付清,闻言屠满令这个词,眼神里露出一丝恐惧之情。
和尚能知道屠满的事,还是以前当车夫时,跟那些没落的八旗子弟车夫,侃大山得知的内容。
所谓的屠满令,是指太平天国运动期间,太平军对满人,实施极端屠满政策。
那段时间,据洋人传教士保守统计,至少有三十万到五十万满人在此期间消被杀。
第二次屠满令是三十四年前,革命党对旗人大规模屠杀事件。
和尚不管不顾边吃边说。
“您应该瞧见了,外面有多少曾经风光无限的八旗子弟,如今落到窝窝头都啃不上。”
和尚说到这里,停下筷子,抬头看向对面的付清。
“您收着点,在这么下去,早晚得落到他们那副模样。”
一句话过后,和尚夹了一筷子水晶肘子,放在嘴里品尝。
“瞧瞧这水晶肘子,香烂软滑,入口即化。”
和尚停下筷子,再次看向对面的付清。
“悠着点,这大肘子,您还能隔三差五吃上一回。”
“如今不比以前,兄弟劝你一句,狼跟狗是没有界限的。”
“狼的后代,也可以养变狗。”
“狗放回野外时间久了,也能变成狼。”
“不管狼也好,狗也罢,咱们得认清当下的身份。”
“狼有能耐就吃肉,狗该吃屎别端着狼的架子,下不去嘴~”
“保不齐,哪天再来一次屠满令,您躲都没处躲~”
和尚放下筷子,拿起面前的酒盅。
他把酒盅里的酒,直接撒在地上,随即自顾自倒酒。
仰头一杯酒下肚过后,和尚再次拿起筷子吃菜。
坐在对面的付清,面色表情颇为丰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