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放鸽子的梁平康,带着人找到花豹老巢,现对方一众手下,全部树倒猢狲散。”
“没了法的梁平康,又去北锣鼓巷街口,去找和尚。”
随后的时间内,刘管家把梁平康,被民众堵在街口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三爷抽着烟,面无表情想着心事。
刘管家说完梁平康被围的事,又把大同金店,赔偿和尚损失,跟和尚占据南锣的消息说出来。
抽完半支烟的三爷,手指无意识敲击桌子,嘴里嘀咕着。
“自导自演,让人抢了自己,用一大巴掌,和自己手下受伤的代价挑事儿。”
“买凶杀人,让两个有关联的关键人物消失。”
“栽赃嫁祸,把抢劫的帽子按在铁猴子身上。”
“祸引东水,让梁平康顺藤摸瓜找花豹的麻烦。”
“散布谣言,暗中推波助澜,以巨额黄金为饵,引江湖游侠,悍匪,去清理花豹。”
“最后不费吹灰之力,不费一兵一卒,拿下南锣鼓巷,还大赚了一笔。”
分析完和尚所作所为的三爷,弹了弹烟灰,侧头看向身边的刘管家。
“你有什么补充?”
刘管家想了一会,轻声回道。
“时间对不上,那小子九月初去打饰。”
“他十号扎的职,您才下的命令。”
“我现在捉摸不透,那小子是早就对南锣有想法。”
“还是您下了命令,他才借题顺势而为。”
“如果是短时间内借题挥,他根本不可能调查到,大同金店伙计权顺荣,跟铁猴子有亲戚关系。”
“可依照那小子秉性,他就是小富即安的玩意,根本就没啥野心。”
三爷闻言刘管家的猜测,他笑呵一声。
“是个大才啊~”
“够狠,有脑子,会动脑子,为人有情有义,懂规矩,守规矩,还拖家带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