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儿~”
“姐夫这真出不来。”
“黑灯瞎火的,巷子里对付一下。”
乌老三,感觉他姐夫蹲坑,一时半会出不来,于是他夹着腿,捂着肚子往大门外走。
“真行~”
“我怎么也算个黄花小伙子。”
“我能跟你一样,当街在人家店门口,裤子一脱就尿。”
边走边嘀咕的乌老三,此时憋不住放了一个屁。
一个低沉又带着点闷响的“噗呲”
声,从他身后传出。
这声音像极了漏气的轮胎,在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夹着腿,捂着肚子走路的乌老三,轻声呻吟一下。
“玛德。”
“出来了~”
乌云遮月,夜风微凉。
蹲完坑的和尚,扶着门从茅房里走出来。
今夜他宴请六爷吃席,带上大小舅子,拉上鸠红陪客,去福美楼吃虎鞭。
也不知道吃到什么东西,一伙人吃坏肚子。
从酒楼回来,一个半时辰内,他上了四趟茅房。
这会,他蹲坑蹲的腿都有些软。
和尚扶着墙,往自己屋里走。
昏暗的煤油灯,散柔和的光晕。
身穿睡衣的乌小妹披着外套,走到堂屋。
她满脸关心的模样,上前扶着和尚的手臂。
“实在不行,咱们找老中医吧~”
“您瞧瞧这一个二个的。”
“茅房一趟趟去个没完。”
“刚才,我都瞧见,三儿拉裤裆里了。”
乌小妹话音未落,东厢房的门开了。
乌老大穿着马褂,拖拉着布鞋,捂着肚子,往茅房跑。
和尚面色惨白的捂着肚子,坐在中堂背椅上。
“草塔马的赵伟业,老子这么照顾他生意,他玛德居然害老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