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反抗的态度或许是给了对方某种勇气,樊思雨按在卓浅脑后的手稍稍用力,整个人再次贴了上来。
这次的吻就没有前面那样简单
“卡,情绪不对。”
陈蕊从监视器后面站起身来,眉头紧锁。
贺燕筠听到声音的那一秒迅速松开了按在林月初脑后的手,身子回正坐回原位,脸上表情一瞬间变得有几分冷漠。
“哪里有问题么?”
她自认为方才自己情绪没有什么问题。
“有点太着急了。”
“着急不对吗?她这个时候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抗拒,内心压抑的感情喷发所以有一点急切。”
贺燕筠觉得自己的理解没什么问题。
“不是着急不对,而是你这个着急表现出来让我觉得像是想快点结束而非……”
陈蕊皱着眉头,这两位的演技当然是没有话说的,贺燕筠的理解也没什么问题,但是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感觉。
贺燕筠收了声,她方才确实这种感觉,想要快点结束这场戏。
她自认为并没有表露得很明显,没想到这一丝急切竟然被陈蕊给看出来了。
感受到对面林月初那意味不明的目光,贺燕筠撇过脸,垂在一旁的手握成拳。
一股郁闷的感觉蒙在心头,唇上的触感依旧很明显,甚至有些微微发烫。
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,一丝甜滋滋的味道在唇舌之间蔓延开来,馥郁的幽香萦绕在鼻尖。
心脏的跳动有些熟悉又陌生,这种感觉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过了,这滋味有些莫名。
像是上一次在雪地里时出现过,又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
她的心脏让她有些觉得陌生。
身旁落下一道阴影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林月初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,她已经补完妆了。兴许还在角色状态之中,她身上有卓浅那一丝淡淡的疏离冷意。
贺燕筠垂头不去看她,自己调整状态,也没有回答这句话。
不过对方似乎也并不在意她是否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自顾自地说道:“你没有入戏。”
这句话说得有些武断了。
贺燕筠立马反驳,“不是。”
而对方却并没有说什么证据来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,只是含着笑意望着她,低下了声音说道:“再不调整好状态,这场戏恐怕要再来几遍了。”
贺燕筠闭了闭眼,没有再去跟对方拗劲个什么,不管林月初在说什么,贺燕筠确实是这样的状态。
她没有入戏。
这和她以往的拍摄方式大为不同,从前是完完整整将自己代入进去,而现在她似乎总是在这些情况下扮演什么角色。
其实以她现在的演技用后者来展现已经没什么问题了,前者本身也并不是一个什么好路子。
不过对于和林月初拍戏,特别是这种情绪较为强烈的戏份,她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受到影响。
“《天门山》第N场第n次,a!”
说不清楚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,卓浅纵容了樊思雨这种行为,手搭在对方肩上却没有起到半点推拒的作用。
樊思雨像一条代表着欲望的蛇,引诱着她摘取了她不能摘取的禁果,也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,打破禁忌之后,新世界的滋味竟然这么令人着迷。
令她着迷的到底是未曾涉足的世界,还是这个领着她走向这个新世界的人?
卓浅没有答案。
她或许是太久没有喝酒了,这一杯酒的威力竟然这么大。
迷迷瞪瞪从酒吧走出来之后,是樊思雨一直把她送回了家。
掏钥匙时手也不灵敏,钥匙串掉在了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这一声回荡在无人的楼道内,分外清晰。
卓浅好似清醒了几分,她垂头看着弯腰捡起钥匙放到她手里的樊思雨,在对方抬起头来时偏过脸去,轻声说道:“你回家去吧。”
这句话稀疏平常,卓浅的声音也是一如往常地平静,但是在这里听来就不太一般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樊思雨似乎是想要缓和突然冷下来的氛围,声音中还带上几分笑意,只是这笑意多少听起来有些单薄了,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显得孤零零的,反而让这无力回转的局势更加明晰。
“你回去吧,我喝多了”
“然后呢?”
卓浅扶上门把手,稳定住好像有些站不住的身子,她仍旧没有看向那一旁正在追问的樊思雨,即便对方的目光已经强烈到不容忽视。
“你也喝多了,我们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