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在楼下见过一面的那漂亮女人
林月微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呢?”
林月初沉默良久,丢下了这一记重磅炸弹,话说得却轻松,仿佛是要去楼下买瓶酱油。
只把林月微一个人炸得外焦里嫩,两眼发直。
心底的猜测得到证实,前后的事情贯连起来,林月微有些站不稳,伸手扶了墙面一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的声音尖锐到刺耳。
林月初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抛下了一记多重的惊雷,她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,伸手要去扶林月微一把。
“啪”
地一声,被甩了一记耳光。
清脆的声音荡在耳边,林月初起先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感觉,只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脸上蔓延,而后那刺痛的感觉才慢慢升上来,温度腾升。
她那要去扶对方的手也顿在了半空,渐渐地落了下去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……”
林月初抬眸瞧见对面那人通红的双眼,嘴里的话一时咽了下去,没有再激怒对方。
“你忘记了?你忘记小姑怎么死的了?”
林月微那只手还颤颤巍巍垂在一旁,她打了林月初一巴掌,可她心里同样不好受。
“我没有忘。”
林月初眸光暗了一瞬。
“那你现在还要做这样的事情?你也是要步上她的后尘吗?”
林月微声音拔高,脸上带着几分薄怒。
林月初在这声怒斥之中,伴着窗外的雨,像是眨眼间回到了快二十年前。也是这样一场朦朦胧胧的雨,落在了京市的老宅里。
她见到林思岳的最后一面,是对方跪在爷爷的书房前,缠绵的小雨逐渐浸湿了她那单薄的衣衫。
从小受尽宠爱的小姑,性格是天真浪漫,好像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到过那样痛苦难过的神情。
她在雨里跪了一夜,林月初站在窗子前看了半夜。
爷爷的房门始终紧闭。
后来的那几年里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对方的消息,仿若林家从来没有过林思岳这么个人一样。
所有人好像都知道这件事情,但都闭口不谈,包括她的姐姐林月微。
没有一个人告诉她。
没有一个人告诉她,那一直疼爱着她的小姑为什么突然离开,音信全无。
“我没有那么蠢。”
林月初神色淡淡,敛去眼底一丝复杂。
她的半张脸似乎更痛了,伴随着丝丝麻意,这张脸很脆弱,有要肿起来的意思。
这丝丝缕缕的痛意拉扯着她的心。
她才没有那么蠢,才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跳河,况且还是那样一个冷心冷意的女人。
林月微听见这回答收住了情绪,她深呼吸几下,止住了颤抖的手,开始有了几分耐心。
“你现在也还年轻,还可以玩个几年,所以你想要玩一下我并不阻拦,但是你别想把人带回来。”
“有婚姻保障的感情尚且不算稳定,那没有婚姻保障的感情呢?”
如果有别的说辞,她不愿意拿林思岳的事情来作为典例,在林家没有人愿意提起这个事情。
林月初眼眸微抬,“你说错了,现在同性已经可婚了。”
“你都想到了跟她结婚?”
林月微气不打一出来,放下去的手有要抬起来的迹象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月初却有些沉默。
“或许我只是想让她留在我身边。”
至于以后的事情,她没有想过,也不敢去想。
闭上眼睛,在潮湿的空气中似乎闻到了一股独属于雨天的气味。
她想她似乎有好久没有去看过林思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