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桌面的时候乱抓,会碰掉它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想得还挺周到,请假信不能换位置,他也逃不过在书房里也要被生吞活剥的命运。
宁书砚干脆不再理宋云迟,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书。
宋云迟居然在这个时候坐到了他不远处,问道: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为夫。”
“……”
宁书砚没理他。
宋云迟没再说什么,只是开始玩他的手指。
他将手抽了回来:“坐回去,然后晚上好好睡觉,你得好好养病。”
“为夫还想……”
“不,你不想,坐回去。”
宁书砚抬手一指。
宋云迟最终只能听话地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*
宁书砚有意留意宋云迟不对劲的地方,以此确定宋云迟有没有重生。
不然贸然去问,简直是不打自招之举。
可一时半会,真的寻不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。
两个人一如既往地过着平日里平静,夜晚偶尔不平静的生活。
转眼间,寿宴时间将至。
在寿宴的前两日,宋云迟穿上了宁书砚设计的衣服。
他穿戴妥当之后,周身莫名透着几分局促别扭,心底隐隐不安,屡屡抬眼望向宁书砚,问道:“寿宴那天,我一定要穿得像个孔雀吗?”
宁书砚似乎没听出宋云迟话语里的尴尬,很是兴奋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灵感是蝴蝶?”
“啊……确实很明显……”
宋云迟第一次在自己的身上,同时出现这么多的色彩。
“我特意为我们两个人设计的,这样我们两个一起出现在寿宴上时,一定是最亮眼的那一对。”
宋云迟原本是有些……嫌弃的。
这衣服太过花哨,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可是宁书砚说,这是他专门为自己设计的。
还说,他们会是最亮眼的一对。
他再度望向宁书砚,蝶翼般轻盈的广袖随动作轻轻摇曳,款款拂动。
一双清润漂亮的眼眸弯成月牙,笑眼明媚澄澈。
这般烂漫的模样,衬得人格外灵动,惹人怜爱。
穿成蝴蝶……也不是不行。
他又看了看自己,最终还是同意了:“好,那就穿这身。”
宁书砚又来了兴致,说什么也要帮宋云迟亲自设计一个发型。
宋云迟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坐在了椅子上,任由宁书砚发挥。
宁书砚的手很轻,帮宋云迟梳头的时候,还总会去端详铜镜里宋云迟的样子。
因着他很臭美,倒是对梳头得心应手,做得很是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