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路。”
宋云迟坐在马车里才来得及喝一口茶。
他还是第一次跟宁书砚一起起床洗漱,经历了一次宁书砚急速上学模式,他一时间难以适应。
他早饭没吃饱。
喝水都得上了马车才有时间。
他都不确定他有没有穿戴整齐,真不知道这么急的时间,宁书砚平日里是怎么完成的。
宁书砚此刻身体仍旧不舒坦,也就不管他了,自顾自地靠着马车休息。
等到了崇文馆,居然是宋云迟先下车,接着扶着宁书砚下车。
宁书砚下车后,看着车夫离开,终于意识到了不对:“你不会要跟着我去崇文馆吧?”
“嗯,昨天做得有些过了,十分愧疚,想跟过来照顾你。”
宁书砚惊得直推宋云迟往外走:“可别了!你忙你的去吧,我用不着照顾。”
“我都已经来了,进去吧。”
宁书砚一万个不愿意。
宋云迟的确是他的夫君,可更多的时候,他仍旧觉得宋云迟像一个家长似的。
宋云迟来了崇文馆,全体学子都会不自在。
这边他还想再推拒一番,那边崇文馆里的大学士已经听到了消息,慌乱地迎了出来:“堇王亲临,有失远迎!”
宋云迟对宁书砚的师长,态度还不错,笑着回答:“今日家夫偶感不适,抱恙在身。听闻馆中规矩,不宜长久告假静养,故而随同前来,就近贴身照料。”
大学士听完背都有些驼了。
他赶紧赔笑着回答:“身体抱恙,告假休养本是情理常事,岂有不准之理?”
“哦,这样吗?”
宋云迟低声回应。
“是的。”
宁书砚眼睁睁看着宋云迟进了崇文馆,只能绝望地跟进去。
大学士客气地说着:“即刻便为您备置桌案,安置于后排,可供您静坐旁听。”
“不必,我坐在乔既明的位置即可。”
“哦,也可以。”
宋云迟真的跟着宁书砚进了学堂,还坐在了乔既明的位置。
宋云迟进入后,学堂内一片肃静。
宁书砚坐在他的前排,拿出书本,展开后挡着脸,身体后仰着往后问道:“你能早点回家吗?”
“我会和你一起回去。”
“早点回去休息吧,你还在养病。”
“你的身体也不舒服。”
“我问题不大。”
“那今天也……”
“问题也有点大。”
宁书砚又放下了书,重新坐好。
宋云迟在乔既明的书桌上拿来了书翻开,在书页画着乌龟图案的缝隙里,寻找大学士今天讲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