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赐婚给堇王这种风云人物,再加上赐婚两名男子,哪一条不够轰动的?
宁书砚实在魂不守舍,就连同时送来的圣上赏赐,都是宁母帮忙收的,接着送走了宣旨太监一行人。
宁母本也忧愁,看到宁书砚脸色煞白的模样,没有多言,只是吩咐宝平将人送回屋里去。
让宁书砚先一个人静一静。
宁书砚就这样手中捧着赐婚圣旨,宝平身上还背着他的书囊,两个人步伐很慢地回到了他的小院。
二房的人在他离开后,想要追问宁母,却被宁母一个眼刀子瞪了回去。
他们也就灰溜溜地跑了。
宁父和宁祖父很急,拉着宁母入屋。
如果不是祖母身体不佳,怕是也要跟过来。
宁父急切地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!你可知晓?之前你突然着急给砚儿议亲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砚儿前几日说,他觉得堇王对他有不太正常的心思,想赶紧议亲躲过这件事……我也就帮着……”
“糊涂啊!”
宁父怒吼,“这种事情怎能瞒着?”
宁母被吼得一阵委屈:“告诉你了,你又能有什么法子不成?就算告诉了东宫,他们怕是也没有办法。”
宁父一时间也没了言语。
宁母难过得直落泪,她无法想象宁书砚如果和一名男子成亲会是什么样子。
以后怕是连子嗣都不能有。
尤其那个宋云迟还是个不好相与的。
宁书砚后半辈子得受多少委屈?
她儿子最是爱笑。
若是因此没了笑容,该有多可惜?
她那么优秀的儿子。
怎得就……
宁祖父如今年岁大了,思想也相对保守,一直重复着:“成何体统啊!成何体统!”
宁父沉着一张脸,最后还是闷头出了门,想来也是去打听此事了。
宁家上下,没有一个人看好这桩婚事。
根本没有被赐婚的喜悦,而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宁母也是偷偷落了一会儿泪,又重新穿戴整齐,想要出门回自己娘家一趟,看看能不能周旋一番,让圣上放弃这次赐婚。
刚巧此刻宁父回来了。
他看到宁母的架势,就知道她要去做什么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带回了他们的屋里。
宁母也很想知道宁父出去都打听了什么,或者还有没有办法。
宁父进来后坐下,颓然地喝了一口茶,这才缓缓说出口:“我去寻了三个人,两个闭门谢客,一个对我说……就当砚儿是被送去和亲的公主吧,圣上想用他稳住堇王。
“而且皇后娘娘也知晓了此事,给太子下了禁足令,不许太子插手。
“现在谁掺和这桩婚事,就是和堇王作对,谁敢得罪?”
“这是何意啊……”
“圣上心意已决,没有更改的可能。”
宁母听得崩溃,掩面痛哭:“为什么偏偏是砚儿?!砚儿那么好,样样都好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他样样都好,才会被堇王……”
宁母身体一晃,险些晕倒,好在被宁父扶住。
不久后,院子里请了府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