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来得正好!
这群人闹闹哄哄地乱作一团。
还引来了即将授课的学士。
可刘学士老了,根本拦不住他们几个。
最终是太子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们: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其实对于太子的草包,整个崇文馆都知晓,不过他终究是太子。
夏怀羽他们是太子母亲的亲戚,底气足,并没有立即停手的意思,甚至准备趁宁书砚停手时给宁书砚两拳。
不然他们几个同时被揍,的确有些吃亏。
可很快有人看到,太子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一袭暗紫色衣衫的身影,身材高大甚至超越太子,走得不急不缓。
那群人终于意识到有贵客到来,纷纷停了手。
这时,宋云迟终于走到了这群人的身前,扫视了众人一眼,最后将目光落向宁书砚。
他从头发丝看到脚底,确定宁书砚没有吃亏,甚至还是盛气凌人的模样,才放下心来。
宁书砚没有吃亏的不甘,全是对打架被打断的不爽。
宁书砚没想到会在崇文馆见到宋云迟,不由得有些惊讶。
却没有打招呼。
太子帮忙找补:“皇叔莫怪,他们平日不这样,今日可能是有误会。”
宋云迟点了点头,随后看向他们:“为什么打架?”
夏怀羽他们那群人自然不敢说。
宁书砚指着夏怀羽朗声告状:“他说我是您的狗!”
听到这句话,夏怀羽吓得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他的确是皇后的亲属,可以在崇文馆挺直腰杆,在外面也可以胡作非为。
但是遇到宋云迟他也是惧怕。
说到底,只是一个狐假虎威的窝囊废罢了。
只需要这一句话,宋云迟很轻易就能猜到他们的吵架内容了。
宋云迟仿佛很惊讶,微微挑眉:“哦?还有此事?本王怎么不知道?”
“本就是他无中生有,您又怎么会知道!”
宁书砚气鼓鼓地回答。
宋云迟微微颔首,随后看向夏怀羽,语气温和:“堇王府中的确缺条狗,不知你有没有兴趣?”
夏怀羽不是一个有骨气的人,竟然吓得干脆跪了下来,连连道歉:“学生没有冒犯之意,只是和宁书砚发生了点误会。”
夏怀映看到这一幕,抿紧了嘴唇。
如果他们应对得当,皇后娘娘还会给他们撑腰。
可夏怀羽这般一跪,连皇后的脸面都丢了去,怕是不但没了撑腰的人,他们也会被责罚。
可他又忍不住朝着宋云迟多看了一眼,又很谨慎地收回目光。
随后他低眉顺眼地跟着解释:“只是学生之间的争辩,哥哥的确粗莽了些,堇王莫怪。”
太子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,有意带宋云迟离开:“皇叔,您随孤来与学士聊一聊监考的事情如何?”
“好。”
宋云迟并未多留,也没有表现出对宁书砚的特别在意,径直跟着离开。
宁书砚看着宋云迟离开,还是第一次知道宋云迟监考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