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老子的!”
他挥舞着手里的铁锹,大声吼道。
“你们这帮城里人,别想用这些弯弯绕绕来糊弄老子!”
“赶紧把人交出来,不然老子今天就把这层楼给砸了!”
“对!”
“砸了它!”
后面的村民跟着挥舞着手里的木棍和锄头,大声叫嚣。
“让开!”
“别挡道!”
一个粗壮的村民推了保卫科干事一把。
那干事被推得后退了一步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不许动!”
“退后!”
保卫科科长厉声喝道,手里的警棍直指那村民的胸口。
“怎么?”
“你们还想打人?”
矮个子男人瞪起眼睛,一脸的横肉都在颤抖。
“大家伙,瞧瞧!”
“这医院不仅藏着咱们的媳妇,还想打人!”
“跟他们拼了!”
村民们的情绪被煽动起来,纷纷往前挤。
保卫科的四五个人,面对二十多个手里拿着锋利农具的村民,显得有些势单力薄。
但他们依然死死地拦在病房通道口,没有退缩一步。
这时候能在保卫科上班的,大部分都是部队下来或者是年轻的大小伙子。
他们现在虽然知道寡不敌众,但都没有退缩。
廖院长站在后面,脸色铁青。
他知道,局势随时都有可能失控。
温浅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。
从部队到镇医院,如果是开车的话,应该快到了。
裴宴洲,你可得快点啊。
温浅在心里默默祈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