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了挥手,带着人继续往前走。
整条走廊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。
病人们的惊呼声、家属的哭喊声、婴儿的啼哭声交织在一起。
空气中弥漫着恐慌的气氛。
温浅站在不远处,双手死死地攥着。
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,带来阵阵刺痛。
她在强迫自己忍耐。
现在还不是跟他们硬碰硬的时候。
“住手!”
“都给我住手!”
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了一声严厉的怒喝。
廖院长沉着脸,从楼梯口快步走了上来。
他的身后,跟着保卫科的科长和四个年轻的保卫科干事。
保卫科的干事们手里都拿着橡胶警棍,个个神色紧张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廖院长看着一片狼藉的走廊,气得脸色铁青,浑身抖。
“这里是医院!”
“谁允许你们在这里聚众闹事的?”
保卫科科长一马当先,带着人冲了上来,硬生生拦在了那群村民面前。
“都把手里的家伙放下!”
科长指着为的矮个子男人,厉声喝道。
“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犯罪?”
那群村民停下脚步,看着挡在面前的保卫科人员。
但是,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害怕的神色。
相反,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蛮横和不屑。
“违法?”
“老子找自己媳妇违什么法?”
矮个子男人斜着眼,看着保卫科科长。
他啐了一口唾沫,用手里的铁锹在水泥地面上重重地顿了顿。
出“当”
的一声闷响。
“那个贱人偷了老子家的钱,还怀着老子家的种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