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走到走廊中间,楼梯口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动静。
“砰!”
那是木门被重重踹开的声音。
伴随着木板碎裂的声音,一个粗鲁的男声响了起来。
“没有!”
“妈的,这间也没有!”
一群人顺着楼梯,骂骂咧咧地涌了上来。
为的是一个穿着脏兮兮狗皮帽子、满脸横肉的男人。
他手里拎着一把生了锈的宽口铁锹,铁锹在水泥台阶上拖行,出刺耳的“啦啦”
声。
他的身后,跟着十几个高矮不一、面色阴沉的汉子。
这些人个个穿着破旧的土灰色棉大衣,手里拿着锄头、扁担,甚至还有削尖了的木棍。
他们的鞋上沾满了黄泥,在干净的走廊地板上踩出一个个肮脏的脚印。
“给老子仔细找!”
“那帮当兵的肯定把人藏在住院部了!”
矮个子男人站在三楼楼梯口,大声指挥着。
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砰!”
又是一声巨响。
三楼的第一间病房门被一个高个子村民一脚踹开。
里面住着一个刚做完手术、正在打点滴的老大爷。
突如其来的巨响把老大爷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背上的针头险些被扯出来。
守在床边的家属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。
她吓得尖叫一声,猛地站起身,护在老大爷身前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妇人声音颤抖地喊道,眼里满是恐惧。
高个子村民根本不搭理她。
他大步走过去,一把扯开病床周围的白色布帘子。
他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病房里扫视了一圈。
床底下、柜子后面,他都没有放过。
“妈的,是个老头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