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法阵还在高运转,舒名唯默默将这阵纹记在心间。
闻野抬手一指轻触,下一刹只听极短促的一声闷响,这玄奥法阵在她指尖溃散开来。
“此阵你参不透也正常,学多了也就杂了,不学也罢。”
女相的闻野说话做事时多了股亲和温柔,舒名唯不自觉靠近,仰头问她:“你知道这法阵的来历?”
“算是吧。”
闻野挥一挥衣袖,顺便将刚凑过来的舒某人也挥开,“解决了你的事,本皇也有一事要办,你我就此分别吧。”
“?!”
舒名唯小碎步上前,震惊中透着不可思议:“你要离开?去哪里啊,为什么?我不可以一起吗?”
虽然她现在的实力不是特别强,但也不赖好吧,绝对不会拖她的后腿。
“不可以,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闻野无情拒绝,“如今你已是至尊之境,即便没有我的庇护,也足够自保,雏鹰总要单飞的。”
“啊?不要嘛,我还要去找九脉呢,一个狻猊就差点要了我的命,那我遇到睚眦肯定是必死无疑的啊,你怎么忍心离开我?”
舒名唯哭唧唧,离了闻野她可怎么活啊,小黑也不在,都没人陪她说话解闷了。
虽然她也并不怎么说话,但有个人拌嘴总是好的。
闻野面无表情的推开她,没了男女避讳,舒名唯臭不要脸的抱着人家的胳膊开始哭诉,丝毫不在意后者嫌弃的表情。
“你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搞小孩这一套?”
闻野没见过这样的,她上一次撒娇还是几百万年前,给上一任鲛人皇撒的,那时候她才十岁不到。
舒名唯才不管,她要去的可是八个和先址秘境一样的地方,没了大腿,分分钟死给她看好吗。
再说了,哭怎么了,只要能解决问题,不就是排出一点水分嘛,她事后补上不就是了。
况且,她才不到三十岁,两世加起来也不过半百,还是未成年的小孩好吗。
闻野无奈,眼神却不由的温柔下来,轻叹一声,一个脑瓜崩崩舒名唯头顶,直给人疼的叫出声来:“我在你身上留了印记,若有性命之危,传唤一声即可。”
舒名唯疼的呲牙,下手可真够重的,不过听她此言,立刻忘了疼痛,眼睛一亮:“真的?我在哪里都可以吗,万一离得太远你赶不过来怎么办?”
闻野没好气,这是质疑她的实力:“瞬移十万里,救你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