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宪你什么意思,让我们与那群小杂碎对决,你怎么想的。”
“你到底将族长放不放在眼里!”
“宪长老,族长真一境实力,还要陪着那群小丫头胡闹不成?”
“狸族万众,岂容你儿戏?”
声声指责里,宝座上的青年眉眼温和,摆手道:“诸君稍安勿躁,宪长老这么说定也有他的道理,且听宪长老说完。”
上官宪气定神闲,只站在那里便震慑众人,指责之声间歇。
“与上官烨数战,撺长老惨失一臂,我族可谓损伤惨重,又有大军三成已归烨门下,烨久攻不下,我族亦一时难挡。”
“那舒为半步至尊可斩我族长老,若是当真久战,实乃不智之举。”
“且不说雪狼族与金狐族虎视眈眈,韩柳周三家战乱将起,若是因我族内斗引得四方觊觎,我先辈之家业恐丧我辈之手。”
“宪以为,为今之计还是一战定胜负,他上官烨说到底亦是我族血脉,更是血统更为纯正的金眉一脉,不可流落在外。”
“今谣言四起,各执一词,镇族灵兽又不知所踪,宪认为不妨坐下来平心静气讲清当年真相,一来也好为先族长讨个名分,二来我族上下万众也可耳目清明,制心一处。”
“三家狼子野心,无论哪一家独大,观我族内斗不休,定会挥师南下,届时我族土崩瓦解,自保不能。
宪幼时即追随先族长,虽不敢居功,却也立下汗马功劳,今又辅佐族长数百年,若狸族当真亡在我等手中,宪无颜入黄泉,见先辈,还望族长长远计。”
上官宪单膝跪拜,言辞恳切。
议事堂内一时静默。
当年之事只是上官谙一面之词,圣地生了什么也只有上官谙得知,金眉一脉已然死绝,死无对证。
如今这上官烨忽又冒出头来,引得不少族人倒戈,狸族内部已然乱了。
上官宪今日之言也是全族上下心中所思。
“宪长老口口声声为我族,还不是因那厮是旧主遗子,扯着为族之名,与那上官烨行了方便。”
分列一旁的上官曦若哼声,满是鄙夷,“我父王乃真一境,坐镇狸族数百年,岂可与小儿胡闹,真是不知羞耻。”
“曦若,不得无礼。”
上官谙佯怒,挥退了她,“宪长老所言极是,本族长继位,诸公心中作何想本族长亦是知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