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脆响,三脸懵逼。
她干什么?
面对突然盯过来的三双大眼,上官烨莫名出了一身汗,怎么回事?
“啊啊啊啊,额滴琉璃盏啊,你知道这玩意多贵吗,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功夫才抢来的吗?你知道上一个打碎琉璃盏的是什么下场吗?”
“天杀的,额要把你派去取经,再给你找一个和唐僧一模一样的和尚当师傅,再给你戴一个紧箍,啊啊啊啊……”
最先传来的不是舒名唯的哀嚎,是耳边两道风声,等哭丧似的哀嚎传入耳朵时,西梧和曲筱已经不在殿内了……
上官烨:……
不就一个琉璃盏……
西梧和曲筱躲在门后,眼见着舒名唯一把揪起上官烨的衣领,上官烨非常淡定的掏出一个七彩琉璃雕的莲花盏。
那莲花盏的碗边边上还有一个翠绿的,鸽子蛋大小的莲蓬。
于是,某人就被收买了。
抚平了上官烨被揪乱的衣领,舒名唯宝贝似的将七彩琉璃盏收进储物戒。
上官烨疑惑,伍老也没短她什么吧,怎么这抠样?
余光瞥见周未往后山去,曲筱摆摆手:“我先去丹房了,没事别找我。”
“站住。”
舒名唯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呵斥道,“擅离职守,目无法纪,按照门规,西梧告诉她。”
西梧一脸严肃:“门规第三十二条,未经上级批准而擅自离岗者,按其情节严重程度,予以不同程度的处罚,包括但不限于禁止进入聚灵阵,炼丹房等,若危及门中弟子性命,立刻逐出山门,更甚者,格杀勿论。”
舒名唯捧着她的琉璃盏碎渣渣,一本正经道:“若不是本门主出关及时,众生门危矣,你作为副门主,应当自罚。”
曲筱自知理亏,缴了不少灵晶石,一月不入聚灵阵。
舒名唯没再多说,回屋去尝试将那琉璃盏修复。
这琉璃盏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,可自打到了众生门她就用它来喝灵浆,现在被拍碎了,还是舍不得。
……
灵域,周府。
气势雄宏的庭院内,一道身影快步疾走,进了主殿便是立刻询问:“老爹,听说陈叔被韩围给杀了!”
主座之上,一位面庞刚毅的青年男子寻声看来,见到少年冲进来,不由责怪的看了眼身旁的男子。
“老爹,跟何叔没关系,府中戒备,何叔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,我还能猜不出吗?”
周澜知道老爹是怕自己担心,可陈叔自小看着他长大,如今他被仇敌所杀,他岂能坐视不理。
周锋也只好叹气道:“韩家不知为何突然对我边城起进攻,你陈叔奋起反抗,不幸牺牲。”
“韩家在此时进犯,定是有什么阴谋,先前我便遭到韩家灵阵师的伏击,如今他们又无视城主立规,老爹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周澜想到之前遇伏,心中隐隐不安。
“家主,前不久周未传了信来,那突然崛起的众生门似要与韩家撕破脸,不如……”
一旁的何震岳见家主一脸愁容,出言献策。
周澜心神一动,众生门?
“何叔,你说的这个众生门,是何门派?”
周澜一直在圣院修习,并不过问家中大事,更遑论万里之外的一个小门派。
“韩家有一流冥宗,后来被一位玄虚境修士占了山头,改名为众生门,我们一直以为这修士乃是韩家所派,直到前不久消失已久的周未传来消息,称众生门与韩家不合,才知是被欺了耳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