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疼疼疼——"
逍遥嘴上喊着,身体却放松地往后靠,"
前辈要灭口吗?"
零的呼吸喷在他耳后:"
删了。"
"
不删。"
逍遥偏头,嘴唇几乎碰到零的下颌,"
除非。。。"
他的声音消失在突然响起的警报里。红光旋转着照亮两人紧贴的身影,广播里马面人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:"
C区出现伪人反应,零、逍遥立即出击。"
零松开手转身就走,逍遥慢悠悠地拔出墙上的匕首跟上去。走廊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金属墙壁上,一前一后,却始终保持着能随时伸手拉住对方的距离。
"
前辈,"
逍遥突然快走两步与他并肩,"
要是这次我又受伤。。。"
"
就让你疼死。"
零甩给他一个弹匣。
逍遥笑着接住,指尖在弹匣底部摸到刻痕——是上次任务时他教零的小把戏,用特殊刻痕标记的子弹能造成更大伤害。这个总是冷着脸的人,居然默默记住了他随口提过的战术技巧。
装甲车引擎轰鸣着启动时,逍遥透过车窗看零的侧脸。晨光镀在他轮廓上,将那些常被误认为冷漠的线条都融化成温柔的金。逍遥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,这个人在阴影里冷得像柄刀,而现在——
现在他正皱眉拍掉逍遥试图偷糖的手,却在对方假装吃痛时,把整包方糖塞进他口袋。
装甲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,逍遥单手扶着车顶把手,另一只手捏着那颗被零塞进口袋的方糖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他侧头看向零——对方正闭目养神,冷峻的面容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,仿佛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刃。
"
看够了吗?"
零突然开口,眼睛依旧闭着。
"
没呢,"
逍遥笑眯眯地凑近,"
前辈这张脸,看一辈子都不够。"
零终于睁开眼,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来:"
任务前少说废话。"
"
这怎么能是废话呢?"
逍遥故作委屈,"
这可是提升士气的必要程序。"
零懒得理他,低头检查枪械,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拆卸、组装,动作行云流水。逍遥托着下巴看他,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"
前辈,你知不知道你认真的样子特别——"
"
闭嘴。"
"
——性感。"
零的手指微微一顿,随即面无表情地抬起枪口,抵在逍遥的额头上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