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吓得差点打翻量杯,转头时发梢还沾着咖啡粉:"
前辈怎么起这么早?今天不是九点才。。。"
话没说完就被"
啪"
地甩了张任务简报在脸上。零绕过他取出浓缩胶囊,袖口掠过逍遥锁骨时带起一阵冷冽的松木香。
"
临时调动。"
零按下萃取键,"
C区出现类人形异常体,马面要求我们。。。"
"
双人侦查对吧~"
逍遥突然凑近他耳侧,指尖从零的战术腰带勾出糖包,"
但队长忘了拿这个。"
监控室里值夜班的阿强瞪大眼睛。画面中零反手扣住逍遥手腕,两人在咖啡机前形成僵持的剪影。当逍遥笑着用犬齿撕开糖包时,零突然拽着他领口往下一拉——
哗啦!
整包白砂糖全洒进了逍遥衣领。
"
现在你比较甜。"
零端起黑咖啡转身就走,留下逍遥在原地又笑又咳,抖着衣服喊:"
前辈这是职场骚扰!"
走廊上零的耳尖微微发红。他当然不会承认,自己刚才闻到了逍遥后颈传来的、和自己同款沐浴露的味道。
(监控室记录显示:当天逍遥在休息室待了37分钟,期间三次试图往零的马克杯里偷加糖浆,均以失败告终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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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别动。"
医疗灯刺眼的白光下,零第无数次拍开腰侧乱摸的手。薇薇安留下的缝合工具摊在托盘里,逍遥正用沾着碘伏的棉签在他腹肌上画第八个圈。
"
再乱涂就滚出去。"
零咬牙按住逍遥手腕,没想到对方顺势把棉签一转,碘伏立刻在纱布上晕开诡异的爱心形状。
逍遥眨着无辜的狗狗眼:"
可是前辈刚才踹伪人的时候,伤口又裂开了。。。"
这是事实。三小时前的仓库突袭战中,零为掩护逍遥被钢筋划伤侧腹。现在他躺在诊疗床上,能清晰感受到某人指尖的温度透过医用手套传来,比消毒酒精更灼人。
"
薇薇安说至少要缝——"
"
她去找凝血剂了。"
逍遥突然压低声音,膝盖抵住诊疗床边缘,"
所以现在只有我能帮前辈止痛。。。"
零眯起眼睛。当逍遥俯身去拿缝合针时,他猛地翻身将人反制。染血的绷带垂落在逍遥颈间,像条暧昧的领带。
"
想玩医护play?"
零用针尖轻拍逍遥脸颊,"
我教你正规缝合法。"
门把手突然转动。抱着医疗箱的薇薇安僵在门口,视线从纠缠的绷带移到零悬在逍遥裤腰上的持针器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