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听云冷若冰霜的面容,在见到祁遥的瞬间云霄雨霁,彩彻区明。
“哥哥!”
她从背后一把搂住祁遥的脖子,下巴搁在祁遥肩头,声音甜甜的。
“一切我都处理好了!你是不知道那个姓罗的脸色多不好看!”
祁遥扬眉:“有多不好看?”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之道,他相信妹妹能处理好一切。
就算出了问题,他也能兜底。
“非常难看!黑的能滴出墨来了,喏,就哥哥你用的这种墨。”
祁听云说着又把脸埋进了祁遥肩窝里蹭了蹭,声音黏糊糊的。
但紧接着,她忽然抬起头,皱了皱鼻子:“哥哥,我前两天给你熏的香呢?怎么那股味淡了许多?”
祁遥沉默了一瞬:“你熏的太浓了,我开了窗。”
“那不行!我再去拿点来重新熏!我要我们身上是一样的味道,这样任谁闻了都知道我们之间关系不一般!”
祁听云风风火火地转身往外跑。
接下来几天,祁遥每日都浸泡在分外浓烈的熏香味之中。
嗯,还是淡淡的好。
祁遥这一住,就住了小半个月。
江南那边的管事寄了封信回来,措辞颇为微妙。
贾大五人一路惩恶扬善,见山匪剿山匪,遇水霸除水霸。
虽延误了行程,但是阴差阳错的把几个暗桩的线路全打通了,货送的比预期还顺利。
这几日在江南镇上扶老奶奶过街帮寡妇挑水,给乞丐施粥……名声渐起,有好事者称他们为“江南五义”
。
管事还在信末小心翼翼问了一句:属下斗胆请教,这五位好汉真是咱们日月圣庭的人?
祁听云看完信沉默了一会,哭笑不得。
她没想到这五人做事毫不避讳,才出去半月就混出了名号。
她想了想,还是拿着信去找了祁遥,叽叽喳喳给祁遥描述。
祁遥听完后轻笑道:“挺好。”
祁听云撇撇嘴:“这群家伙真会给魔教丢脸,一点也没了魔教的派头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她打心底瞧不上魔教的派头。
她只觉得哥哥太厉害了。
一番教化就能让五个歪瓜裂枣脱胎换骨。
哎!啧啧啧!不过再厉害也是她的哥哥,谁也抢不走。
——
祁遥回金禅寺前又给祁听云写了几种不同的药方。
走的那天,祁听云将他送出十里开外,目送他的身影消失许久,祁听云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。
马上了,她离教主之位很近了。
等她登顶魔教,称霸武林后,她一定会堂堂正正、名正言顺地站在哥哥身边。
祁遥回去的路上也没闲着。